：她晕过去了。

不但晕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甚至于她的亵裤还隐约有些血迹渗出来——这也意味着眼下已经不是叫她去劝王夫人的时候了，而是恳请她保重自己的时候了，不然若真的让他肚子里的那块肉有了闪失那王夫人绝对会叫所有的‘相关人员’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至于那些个去请贾母的人，却是感觉到了一种比李纨那里的人更懵逼的懵逼——甚至可以说此时的他们真真是恨不得贾母也直接昏过去算了，总好过这样人看着是醒的，偏偏又不言不语不动如木头一般……还瞪着一双渗人的眼睛只把他们看着！

……

…………

贾母的确没有昏过去。

或者说她便是想昏厥，也没那么容易：她这辈子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死亡，因此便是这次被迫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至于打击得她就厥过去。

可便是她自己也是恨不得昏过去的。

因为只要昏过去了

，就是旁人面对她倒下后的一地狼藉，而不是她自己不得不清醒着面对这一地的狼藉！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自己怎么就落到个眼看自己子孙自相残害的晚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