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被人从他们的母亲手中夺下,那些妇人和年纪小的孩子吓得放声大哭。
汉王被人牢牢扣住双臂,一双眼睛都红了,酒意醒了大半,他双目噙泪,悲愤地喝道:“朱瞻基,你个小儿,出尔反尔,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老子见到老爷子,让他好好教训你。”
李骐说着,脸上浅浅的麻子因为面皮胀红,都特别的明显起来,越是残忍,就越能报复心中的仇恨。 “先杀朱瞻坦,他是世子,参与叛乱。” 朱瞻坦脸色发紫,一个劲的摇头:“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父王,母后,五妹,救我啊。” 朱芸熙爬起来,冷道:“李骐,把太子叫来见我,我要见太子。” 李骐刚才只是注意汉王,现在看到朱芸熙的样貌,大吃一惊,天下居然还有这般绝色的女子,不亚于蹇怡璇。可惜了她的身份,他暗自可惜,冷道:“太子,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吗?动手。” 一条白绫套到了朱瞻坦的脖子上,朱瞻坦不断挣扎:“救我,救我,我是汉王世子,皇家子孙,何时沦落到草芥犬狗一般!苍天……呃……” 他一声悲呼没有喊完,脖子上的白绫就绞紧了,两个力士一左一右,脚下扎着马步,手中扯紧了白绫,绞得那白绫吱吱嘎嘎直响。朱瞻坦面孔涨得通红,一双眼睛都要突了出来,那白绫吱吱嘎嘎地绞着,过了半晌,朱瞻坦就像绷紧的弦突然断了,倏地一下软下来。 白绫子还在继续绞着,旁边传来女人们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和那些年龄尚幼的儿子们惊恐的哭泣声。汉王和他的儿子想要挣扎反抗,可是他们身上本就锁着铁镣,又被那些强壮的士兵扭紧了手臂,哪里能够动弹分毫。 “且慢!” 突然一声大喝,制止了官兵的行动,李骐霍地转向他,目光阴森森的仿佛一条吐信的毒蛇,看到从外面闯进来的,正是威宁侯陈远,心中的妒火更甚。 “威宁侯,干扰执法,可是杀头的罪名。”李骐冷哼。 “一位亲王,就算谋反罪名,也要经过三司会审,定夺罪名,岂能不教而诛。”他指着朱芸熙,对着小将那些人道:“这是安南公主,永乐爷亲封的,你们都不认识吗?” 提到永乐皇帝,官兵停止了执行,朱瞻坦掉了下来,她母亲上前抱着他哭泣,半天,他突然咳嗽一声,也是命大,居然还活着。 “不说安南公主,还有汉王,还有他的儿子们,都被永乐爷封了王,在没有剥夺他们封号之前,如此死法,传出去,不是有伤国体?御史们怪起来,在太子那里参你们,口诛笔伐,你们不是留下千古骂名?” 官兵们被陈远的话吓一大跳,是啊,就算是太子的口谕,他们这样对待亲王,以后太子后悔,不是拿自己们开刀,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李骐阴恻恻道:“威宁侯,这可是太子的口谕。” 陈远冷道:“本侯受永乐爷重托,先帝嘱咐,要去见太子,在本侯没有回来之前,不许用刑。” “你——”李骐大怒。 陈远冷哼,一甩衣袖,出门去见太子。李骐吼道:“还不快执行。” 小将咳嗽一声,呐呐道:“李大人,此举大大地不妥,侯爷受永乐爷托付重任,天下共知,咱们——咱们还是等他见见太子再说吧。”小将指导李骐不敢假传口谕,定然是太子要杀汉王全家,汉王暴躁,不得人心,满朝文武没有人为他求情,他也不会同情汉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