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仔细回忆那一段若有若无的记忆,我记得有一个场景是我一直蹲在屋子的某一个地方,当时好似段家铭就在我附近,难道当时我蹲着的地方,就是埋着段家铭尸体的位置附近?
只是我无法确定那个究竟是哪里,所以我在整个屋子里都蹲下身子,想要找到那种感觉,而试了好多个地方,都不是这种感觉。
在我一点点移动位置,最后在中墙边上的时候,才刚刚蹲下,忽然就有一种段家铭就在旁边看着我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突然发生的,像是由记忆深处迸出来的感觉,又像是真真实实地他就在看着我。
我说“就是这里!”
我指着附近的这个地方,我说“尸体就在这下面。”
于是随后是开始挖掘,往下挖了大约五十公分左右,就真的挖到了什么东西,是一块石碑,这种感觉和我当时在海泉墓园的感觉是一样的,石碑被整块挖出来之后,掀开,只见下面赫然就是一具已经早已经彻底腐烂之神骨架的尸体,因为封闭和潮湿的环境依旧带着恶臭。
尸体已经成了骨架的样子,自然无法辨认是谁,但是不是说就无法辨认。我们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证件和一些东西,都在指向这个人就是段家铭。
而且在他的身边还找到了一个似乎是故意放在头旁边的布袋子,用浸了油的牛皮纸封着,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本巴掌大小的笔记本,都是手写的,更像是日记本。
而从日记上透漏出来的内容来看,这个人的确就是段家铭。
至于日记上大的内容,则记录了他在这个村子生活的一些日常,但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因为日记的大部分内容都和我有关,也就是说,这个日记里记录了我在这里生活过的记录。
而且从日记的日期上来看,和我的年岁这些都是吻合的,那么现在我基本上已经确认了一点,就是我的年龄是没有问题的,否则不会和日记上如此贴切吻合。
但是,日记上被撕掉了一页,这一篇日记只有半页,是他的最后一篇日记,上面的日期是一九九四年四月六日,而这个时候正是我一周岁的时候,巧合的是,何白华带着所谓的我出现在山市的村子里的时候,是一九九五年四月六日,是我刚满两周岁的时候,这两个时间怎么这么巧合,为什么都是我满一岁和两岁的时候?
至于日记上的内容,则记录了他察觉到村子里越来越不正常,好像有什么人进入了村子,一直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只是他四下去找又没有找到任何有人存在的痕迹。后面的内容就彻底被撕掉了,至于后面又记录了什么,就完全不得而知,而这又是他最后的一篇日记,那么基本上可以断定,后来的确是发生了什么,那么是发生了什么?
聂队说“当年那支一百二十一个人的队伍是在一九九三年的四月六日彻底失踪的,而你的生日也是那一天,这难道只是巧合?”
这绝对不是巧合,只是当时那支队伍是在山市失踪的,而这里是海市,和那个地方完全在两个市的对角线上,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聂队说“无论如何,你和这件事绝对有关联,现在段家铭的尸体和日记正在证明这一点。”
可是最关键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段家铭是怎么死的,后来发生了什么?
胡海则检查段家铭的尸体,他说“你们看他的骨骼,表面有一层灰色的晶体物质。”
我看过去,果真看见在尸体的骨骼上有一层灰色的盐霜一样的东西,乍一看就像是霉斑一样,但是仔细看才发现是灰色的晶体。我问“这是什么东西?”
聂队则不紧不慢地说“这种东西,我们在邹林海的尸体上曾经发现过,但是非常少量,差一点就被忽略了。”
我又看向聂队问“这是什么东西?”
聂队说“我们对这个东西进行过分析,像是一种稳定的晶体结构,成分暂时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