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可是足足两天都没有消息,这让林灼儿不得不有些担心,害怕林蕖已经对她们下手了。
这天,吃过午饭之后,林灼儿躺在大牢里往天。
忽然有两个狱卒走到林灼儿的牢房前,说是曹县令要提审她。
林灼儿稀里糊涂的被带出了大牢,却发现这两个狱卒并不是押她去大堂。
林灼儿有些慌了,难道说林蕖的手已经伸到县衙里了吗?
谁知道两个衙役三拐五拐却把林灼儿带到了一个偏厅,只见曹县令危襟正坐,看到林灼儿进来,他对那两个衙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两个衙役退下之后,偏厅里只剩下林灼儿和曹县令两个人。
林灼儿一时之间搞不懂曹县令这是要干什么,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要行礼。
“林姑娘,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那些俗礼就不必了。”
曹县令没等林灼儿弯下腰去就赶紧说道。
“林姑娘,本官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些和案情无关的事情。”
与案情无关的事情?林灼儿有些诧异的看着曹县令。
“听说你和苏知府关系匪浅?”
曹县令舔了舔嘴唇问道。
林灼儿一下子就明白了曹县令今天找自己的用意:“回大人,民女与苏知府的夫人颇有些交情。”
“苏夫人,原来如此。”
“那林姑娘,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案子,对你非常的不利,老夫已经派人找遍了整个芙水镇,也没有找到你说的证人。”
“曹县令,我真的没有杀人,求大人还我清白。”
“林姑娘,不是老夫不帮你,只是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你,你若是认罪,老夫还能让你少吃一些苦,不然的话……你不要让老夫为难啊。”
“大人,我林芙做事坦坦荡荡,若是做了,我自会认的,可是我真的没做,还请大人还我清白。”
曹县令苦着一张老脸,这几日,他一直没有提审林灼儿,自然是有他自己难处。
苏知府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与林灼儿的关系,现在整个芙水镇都知道。
可是另外一方面,他这几天也受到了来自另外一方面的压力,不断的有人给他压力,让他给林灼儿判刑。
每个人在官场生存,都有自己的一套,而曹县令这个么碌碌无为却依然能够做官,自然也有他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那就是明哲保身。
因此,这两天,他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既能不得罪苏知府,又不会得罪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