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颜桑忍不住惨叫一声,随即,一股强大的刺痛在腰腹间蔓延开来。
好巧不巧,她柔软的小腹,正好狠狠撞在了坚硬的茶几一角。
疼痛伴随着委屈,瞬间让那张小脸上的泪水更加肆意。
“呜呜……”
捂着小腹,她卷缩在地上一声声呜咽着。
方才那两个还气汹汹的保镖一时间面面相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然而,女人的呜咽声引来秦骋更大的厌恶和不满。
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扔出去!”
撇了一眼微微的发愣的保镖,再次命令,一字一句,冷酷无情。
森冷的三个字,在颜桑耳边炸开,即使倒在地上,她整个人还是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
他就这么讨厌她?连自己都这副模样了却还是要赶她走吗?
小猫小狗尚有被关心的权利,他怎么可以连问都不问一句!
诸多情绪压制在心头,渐渐汇集成了愤怒。
这一切,都怪宋晴暖那个贱人!
就在那两人即将再一次架住她时,颜桑忽而抬手制止,“不用你们来,我自己离开。”
事已至此,她又何必再留下来自取其辱?
女人颤颤巍巍,用力扶着茶几站了起来,明明已经伤心欲绝,却还是妄想着最后的怜惜。
“你不想我在这里,我走就好了。”
朦胧的视线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最后那点可笑的希望也尽数破灭,颜桑泪眼婆娑,悲痛离开。
出门的那一刻,她脸色瞬间暗沉,唇齿不停轻颤,眼里的愤怒怎么也压制不住……
而秦骋却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眸光沉沉,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刚才的拉扯间,女人衣领微微滑落,他不小心注意到她颈脖间像是隐约有一块泛青的胎记。
起初,他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后来仔细回忆一番后……貌似,秦语也有这样的胎记。
而且位置与颜桑的一模一样。
那么……
忽而,男人摇了摇头,立马否定了自己心里那个可笑的猜测。
秦语早就已经死了,不过是巧合罢了。
而且!
想到这,男人身下紧握的拳又是一紧。
以前颜桑因为嫉妒宋晴暖而做的那些事,让他难免又是一阵窝火。
这样心胸狭隘,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配和秦语相提并论!
———
另一边,宋晴暖的情况并不乐观。
“你抓疼我了,放开!”
两人一路拉扯,准确地来说,是她被一路牵制着无法脱身。
直到踏进府邸的那一刻,死死拽着她的那只手才肯罢休。
手腕间,一道细细的淤红清晰可见,伴随着阵阵刺痛。
“既然你什么都看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准便!”
没等男人出声,她倒是毫不畏惧,先发制人。
“呵!”
空气里响起很明显的一声冷哼。
这时,有保镖恭敬着从两人身后跑来,越过她径直走向了男人,“老板,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