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挑了挑眉“云卿?”
沈云卿骤然回过神来一般,连忙站起身来“父皇唤我?”
魏帝点了点头“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这幅表情模样?怎么,武安侯公子的剑舞不好看?”
“没有。”沈云卿连忙道“武安侯世子的剑舞舞得极好的,女儿方才看武安侯世子剑舞的时候就在想,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诗,形容的男子,大抵就是武安侯世子这般模样的吧?”
魏帝笑了起来“这位可不是武安侯世子,是武安侯府的公子。”
“啊……”沈云卿一副慌乱模样“实在是抱歉,我实在是不知道。我见这位公子是跟着侯爷一同入宫参加宫宴的,所以就想着,一般被带入宫中参加宫宴的,都是家中嫡子嫡女,我下意识地就以为是武安侯府的世子爷。”
“是我自己的的问题,我刚回宫,不知道武安侯侯夫人生下了几位公子……”
魏帝听沈云卿这么一说,眉头也微微蹙了蹙,目光重新落在了殿中站着的那父子二人身上,神情中带着打量。
一旁的顾景淮却骤然笑出了声来“三公主,这位萧巍萧公子,也不是武安侯夫人所出。这位萧公子,是庶出。”
沈云卿愈发慌乱了,只连忙行礼告罪“父皇恕罪,女儿刚回宫,实在是不认得侯爷和这位萧公子,我方才只是胡言乱语的,还请侯爷和萧公子莫怪。”
武安侯与萧巍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今日本是想要借着这剑舞,让萧巍在魏帝跟前露露脸,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么个公主,将他们的计划,毁了个干干净净。
且他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不敢说什么。
武安侯连忙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不知者无罪,三公主也无须自责。”
魏帝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终是开了口“之前朕倒是没有留意到,方才听云卿这么一说才发现,武安侯世子今日,好似没有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武安侯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只低着头应着“回禀陛下,靖儿这几日身体不适,卧病在床,微臣便没有带他入宫给陛下请安。”
“病了啊?”魏帝点了点头“来人,赐武安侯世子一盒月饼,一支玉如意,一盒人参,一盒鹿茸,直接送到武安侯府去,再替朕慰问慰问世子的病情。”
“是。”
武安侯暗自咬碎了银牙“微臣多谢陛下。”
魏帝点了点头“继续吧。”
却是丝毫没有提及方才献剑舞的萧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