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强势霸道,就像一张铺天盖地无从挣扎的网紧紧罩住,秋剪彤怔在原地,呼吸滞住,慌乱无措。
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运筹帷幄,你只能猜到开头,却永远也猜不透下一秒的变故,现实的迷茫,未来迷雾笼罩,她还能有将来吗?
看到她浑身绷紧,宫文柏眸光微闪,唇线抿紧,淡漠的转身朝她走去,只余下杨雪茹一个远去的背影,“滚!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
杨雪茹狼狈的趴在地上,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搂住呆滞的秋剪彤,眼里闪过深深的嫉恨,“宫文柏,你真是凉薄,几年的情人都可以一朝践踏!”
她癫狂的笑着,讽刺又嘲笑,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秋剪彤微微蹙眉,表情却很淡。
不管怎么样,宫文柏都是他现在的金主,要活下去,她又能怎么样?
“秋剪彤,你以为你现在是堂堂宫总的新宠就可以心无忧了吗?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落得我这个下场!”
秋剪彤几乎狠狠一震。
“扔出去!”凌厉低沉的男声立即在耳畔冷喝,她手心微凉,下意识看着那个曾火了半边天的女星,此时毫无自尊可言的被拖走。
以后的她,就是现在她吗?
心底渐渐涌上悲哀和无力,忽而她手腕一疼,理智被拉回,宫文柏已经紧紧扣住她的手,他贴的很近,温暖的气息彼此交织。
“彤彤,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男人五官深邃而柔和,与刚刚的模样简直是极差,眯着眸,清晰的倒映出她的模样,缱绻迷离。
他是什么意思?
刚刚收拾了杨雪茹,下一个,就轮到她了吗?这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秋剪彤微微瑟缩,忽然有些害怕他突然的转变,默然不语,咬着唇温软得不行,这点小小的动作,只有搂着她的宫文柏清楚的感受到了。
他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黑发,类似于一种对待宠物的宠溺,秋剪彤很不习惯,刚要避开,宫文柏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我和杨雪茹,曾经的确是情侣关系。”
“嗯。”怀里是一句闷闷不乐的应声,宫文柏似笑非笑,唇角滑过一缕笑意,“不过那种倒贴的女人我可看不上,我要的,从来都逃不过。”
最后一句,他语调似乎格外的摩挲着,秋剪彤蓦地觉得一道鹰隼般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微微不适。
他是在跟她解释吗?
抬眸,她眨了眨弯曲的睫毛,细眯着眼只能触及男人的侧颜,阳光些许刺眼,落下一道橘黄色的精致剪影。
她抿了抿唇,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宫文柏总是这样阴晴不定,怎么可能对她有一丝特别?
就是有……也是利用。
“宫先生,只要你愿意,什么都无所谓。”秋剪彤睁着杏眸,淡淡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种感觉很微妙,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尴尬,即便宫文柏给了她问的权利,可她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就像一只宠物,被折断了羽翼,踏碎了自尊,一旦失去了主人的宠爱,无非落得曝尸荒野的下场。
想到这里,心里就生起一股深深的落寞。
她的语气很平常,宫文柏却能轻易从里面听出讽刺的意味。
他拧了拧了俊朗的眉目,拉着她进了餐厅,摁着她僵硬的身子坐下,桌上无一不是她喜欢的菜色,秋剪彤心中一诧,就看见宫文柏挽起袖口,细细挑着鱼刺。
“杨雪茹当时不过只是公司一个小明星,酒会我替她解过一次围,再后来,我喝醉酒,她低声下气的向我告白,我就同意了!”
很狗血的故事,秋剪彤抿起嘴角,杏眸不由蕴出一丝浅浅的凉意,笑道,“宫先生,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潜规则,没想到还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