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直憋在山洞里,就动员了韦钰一起出来走走。
影无双守在洞口,见他们出来并未阻拦,只是撇了一眼,便不再吭声。
婉溪捅捅韦钰,口吻里有着挑拨:“你这个保镖好像很厉害啊!”
敢与主子这般耍横,是谁给她的熊心豹子胆?
韦钰小脸一沉:“你别理她!”
潜意识里,韦钰已经对影无双产生了一种危险的不信任。
这个女人,连对自己的主子都这么不恭敬,那么对于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奶娘,更加不会手下留情了。
影无双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转眸消失无踪。
婉溪拉着韦钰走到一边,总觉得背后一道目光阴毒而狠辣。她硬着头皮,故作轻松的道:“没事的,她是你的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手心里的汗,悄悄的往外冒着,韦钰顿时就眉开眼笑:“奶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再生他的气,奶娘就算把红的说成黑的,把蚂蚁说成大象,那也绝对是正确的。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婉溪没好气的点了他一记,抬眼看看这山林,总觉得有种阴森森的味道,尤其是山雨刚过,太阳还没有出来,更是有一种沉重到极点的窒息。
这种窒息,并不是因为无法呼吸,而是因为她身为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她觉得异常心乱。
手一拉韦钰,她急急的道:“我们离开这里。”
韦钰诧异,“可是,花玉容还没回来,我们……”
婉溪打断他,声音异常急促:“难道你想死在这里?!”
她这一句话说出来,没有刻意的拔高声音,却是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厉色。
韦钰顿时怔住,有些难以理解她的急切,婉溪浑身的毛发在这一刻,陡然直竖而起,眼角一道余光扫出去,她苦笑一声,“算了吧,你不走就不走吧!”
一屁股坐在地上,“早死早超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手勒了一把草根,泄气的抓在手里,揉得满手泥。
韦钰抽抽嘴角,身后一把长剑递了过来……
花玉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了些野味回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洞口的时候,却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
他目光一凛,洞口处足迹新鲜,一直延伸往旁侧而去,然后变得混乱不堪,像是有扎挣,打斗的样子。
然而,所有的打斗痕迹,也都只局限在这一块地方,其它任何地方,都是雨后初晴的味道,清新自然的没有半分做作与虚伪。
韦钰三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无迹可循!
花玉容额头青筋突突乱跳,他深深知道,丢失婉溪的可怕性,比丢失韦钰更加要来得让皇上动怒!
当今新皇,天龙皇帝韦清,对于这个小奶娘的特别关护之情,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心知肚明。
怎么办?
他努力的迫使自己冷静,视线再次扫过那一地的痕迹,不过霎那,又猛的勾起,厉声道:“谁?!”
豁然回身,沈浪一身墨色,如同骤降的魔神一般,冰冷无情的站在晨起的阳光底下:“花玉容!本宫给你个机会,说,婉溪在哪里?!”
浪子回头金不换。一旦他褪下浪子的伪装,他浑身的霸气,肃杀,将无人可及。
韦皓没死之前,从来担心的事情只有风沁,那是一只暂时隐藏起自己所有锋芒,所有野心的山林猛虎。
一旦脱困,绝对是天龙之灾难。
但韦皓却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如果沈浪一旦脱困,将会是飞龙在天,其势无匹!
他活着的时候,云楼从来是一个禁地,那片竹林,也同样是一片禁地。只是,云楼的掌控权在他,那片竹林的掌控权,韦皓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虽然他也曾经怀疑过沈浪的身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