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袍的男人:“好,我听着,你说。”周朝到底会不会做出那样一件事来还有待证实,在没有收到消息之前他都不能先入为主地下定论,但从南宫钰那件事来看,此人执拗起来确实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
凌博岳说道:“公子可先返回楚国,周朝身边高手如云,公子现在的情况,悄悄行进此事便不可能用到太多人,人少了公子不见得能近周朝的身,如此倒是公子身边的钥公主更好行事。”
申弘听不得别人利用南宫钥,眉目不禁一凝。
凌博岳说道:“东王不会伤害钥公主的,此一举不会动上一兵一卒,是为上策。”
再听不下去了,申弘断然拒绝道:“不可。”
凌博岳低沉的声音中带上了笑意:“其实也并不一定非要钥公主亲自出面,南宫钰也可,虽说她与钥公主如今已大相径庭,但周朝并不知道钥公主如今的变化,我们只需让南宫钰稍作装扮,再许以利益,动手若是足够快,周朝是不足以反应的……”
“他知道。”申弘皱了皱眉,周朝将南宫钥劫走的事他现在还是耿耿于怀。
“哦……”凌博岳似乎很吃惊:“他们见过面?”
申弘转而问道:“既然贵教意在救天下人,并且用血灵芝与我做了一个交易,那么我可否再提一个要求?”
凌博岳也不追究之前那个问题,笑着问道:“那得要看是个什么样的要求了。”
“贵教在外面分散的教徒众多,消息定然敏捷,可否助我找一个人?”要是可以进锡云教一探倒是好事,不过好事多麿,只能从长计议。
他不知道神木是不是在锡云教,但却知道神木的神力,若真是私心藏匿,嘴上说得有多么光明磊落,内里就有多么肮脏不堪。
对于申弘提出的事,凌博岳似乎觉得十分好笑:“公子的人必然也不少,各方的关系定然比吾教有过之而无不及。”
申弘沉吟道:“那个人是个术士,我着手找了他许久并未寻得,也许贵教倒是能从另外的路子上得到他的消息。”这是事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路子,同为方士,也许真有他不得而知的途经。
凌博岳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那人是?”
申弘平静无波澜的声音响起:“当初为阿钥和南宫钰实施移魂术的方足足。”眯了眯眼睛:“贵教应该知晓此人。”
凌博岳噎了一下:“吾知道,但此事却与吾教无关。”
申弘弯了弯唇角:“那么凌副教同意我的要求吗?”
“这件事自然是没有问题。”凌博岳似乎想到了什么,音量高了一些:“哎!教主近日要到王宫来一趟,届时大家可以见上一面,他老人家若是肯出面,调动的人自然能更快助你找到想找的人。”
申弘眼中划过一道亮光,报了个地址:“那到时候便麻烦凌副教找人通知一声,我一定赴约。”
将金璧辉煌却冷寂的王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申弘站在一处房脊上眺望着灯火辉煌的王宫,心中突然泛起许多冷意,这个被争夺的地方如此冰冷没有人情味,如同一个庞大的牢笼,却因其耀耀生辉诱得那些王室子弟前赴后继。
锡云教在邑城的势力盘根错节,失了主人的王宫如今被他掌握在手中,锡云教表面看来好像仅仅是一个守护者,但其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
无一例外的,南宫钥守在小窗子前等着申弘回来。今夜的月色格外的明朗,映得那个熟悉的身影也很是清晰。
最近跟着申弘过了些轻松的日子,南宫钥伤完全养好了,长回来些肉,肤色也又变回白晳莹润。她对着跳进窗口的男子张开双臂,脸上带着甜蜜的笑,一双明亮的眼睛弯弯的,散发着光彩。
他对着她灿然一笑,她的双手已经环过他的腰身,柔若无骨的身子充满依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