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在了，就在刚才那片刻之间，他发现他所坚持的一切都已经变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航行在茫茫的大海当中，但是突然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并不是因为指南针失灵，而是因为没有心之所往。

杜泽明很心痛，真的很心痛，痛到没办法复呼吸，痛到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理智的思考，此时的他就只知道一味的看着林清柔的眼睛，看着她那双曾经不必信任自己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当时的光亮。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不知道如何形容林清柔。

林清柔还是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刚才她做的那些反应的确是过激了一些，但是那的确是当时她最真实的情感表现。她没有办法辩解，因为那就是事实，根本就无从辩解。

动动嘴巴，她似乎想要说出一些什么话来，可是却什么声音都没有，林清柔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了，他能够看见杜泽明眼睛里的受伤，也知道他为什么而受伤，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杜泽明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甚至没有等到这回答，不管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林清柔自那之后都没有在说出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也是让人捉摸不透，这是杜泽明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有看不透一个人的时候。

这种感觉让他更加慌了，并不是因为他看不透这个事实，而是因为他不透的这个人，是林清柔，是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这个他也没付出生命，都要保证她安然无虞的人。

“到底是不是？回答我！”杜泽明再次问出声，这一次他的态度，相较于刚才强劲了不少，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甚至让林清柔都开始感觉到肩膀这些疼痛了，眉头也在这一瞬间跟着皱了起来。

现在肩膀上的疼痛，所以林清柔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这是出于人类中保护的本能，可是这样的动作在杜泽明看来就不是这样的意思，他觉得这样是因为林清柔在抗拒着自己，随后心底里的愤怒一下子就升了上来。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刚才的你不是还在理直气壮的吗？刚才你不是还在质问着我吗？怎么现在这个问题就变得这么难回答了。”杜泽明的声音瞬间变大，眼底也随之而展上了些许的狠厉。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总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暴虐分子，总是很想要伤害周遭的一切，不管是人还是物品，都想要尽自己所能的去摧毁，却发泄。

其实杜泽明就是处于这样的一个状态，所以他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道了，也因此而真真正正的弄痛了林清柔，甚至她的脸上都开始出现了冷汗，伸出手来想要再一次帮助自己挣脱。

但是结果都还是一样的，杜泽明根本就没有想要放手的打算，所以手上的力道也进一步加重，林清柔的疼痛感也随着加深到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忽略的地步。

可是此时此刻的两个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在，都不愿意先低头，都不愿意先服软。别看年林清柔看上去是个软软诺诺的人，但是当他开始坚持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的执拗。

处于愤怒状态下的林清柔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出来某些话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就只知道一味的发泄自己的情绪，将自己此时此刻想说的所有话都说出来，“是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再相信你了，可是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你不知道吗？”

林清柔不想让杜泽明在处处隐瞒着自己，不想要再等那个只知道躲在他羽翼下面的傻瓜，不想再被别人说成她只是一个依附着杜泽明的存在。她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人，一个不想完全依附于别人的人。

可是杜泽明却不明白这些，他根本就不不明白林清柔心底里的想法，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现如今这个争吵的严重性，所以他依旧冷着一张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