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脑海里突然想到王燕脖子后面的那个纹身。

张志晃了晃脑袋，从楼上下来。

他刚刚下来，就看到年过半百的男房东从外面走进来。

房东穿着很宽松，裤腰带上还挂着一串钥匙，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的啤酒肚高高鼓起，眼睛更是微微眯起，看着很是悠闲。

“房东，你最近有没有见王燕？”张志来到他身边，不动声色的门道。

“王燕？好几天都没见她了，或许是回老家了。”房东似乎想到什么，就来到他身边小声道“小伙子，你喜欢她？”

“怎么会！”张志摆摆手，笑着道“我这不是几天没见到她了，觉得奇怪，就随口向你问了一句。”

“这就好。”房东咂咂嘴，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道“王燕看着挺老实，其实她有过好几个男人。”

张志愣了一下“不会吧，她一个带两个女儿，挺辛苦的呀，我也没有见一个男人过来帮她呀！”

房东嗤笑一声“这几个男人，不是好赌就是不知上进，还有时候来找王燕，把她的钱抢过来。”

张志叹了口气“她挺可怜呀。”

房东没好气的道“可怜什么，和那么多男人有关系，这是活该！”

张志也没有接着下面的话说，和房东随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在路上，找了一个土堆，把衣服和脚弄的脏兮兮一片，就像是刚刚从工地里出来的工人一样。

张志在路上比着一辆车的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庞找了找，他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泥土，看不来真实容貌。

他很满意，就前往中心医院。

张志刚刚看到中心医院，就看到一个人在发传单。

这个发传单的人，在他经过时，犹豫的了一下，没有发给他。

他身后有一个带着圆形眼镜，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则发了一张传单，女人下意识接过来传单。

张志没有看到，他速度加快，走过中心医院的大门，向着住院部走去。

那个带着圆形眼镜的女人，拿着传单随意的看了一眼。

她走一会，看到路边有垃圾桶，就把传单扔了进去。

“嘶！好痛！”

带着圆形眼镜的女人，刚刚把传单扔到垃圾桶里，就感觉大拇指一痛。

她急忙抬起大拇指，看了过去，上面有个类似虫子一样的黑色图案。

“真是劣质传单，连墨都没干。”带着圆形眼镜的女人甩了甩手指，然后一脸嫌弃的走开了。

花城，中心医院。

张志身上虽然脏乱，但这里是人员杂乱的医院，旁边的人也会多看他一眼，并没有太在意。

他来到当初调查的那个病房，在门口经过的时候，看似随意的透过门缝，想着病房里面看去。

在病房中，一个全身都是绷带的慢热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这人的脸庞上，让张志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