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眠是学画画的。”
“她的手呀,就和那些钢琴家的手、小提琴家的手一样,真伤不起。”
他叹笑,“没想到呀,为了你,她还真豁得出去。”
“我还以为她对你就是一时兴起,毕竟先看的是脸嘛。”
吴译一腔的感慨,想拍谢珩的肩,一手下去,只拍到了空气。
他努力的撑大眼睛,怎么那么多肩膀的?
只好作罢。
夜深了,吴译睡得很不安,在床上翻来覆去,梦呓不断。
谢珩无眠,睡衣外披了件大衣,独自站在阳台上,手靠栏杆,远眺斑斓的夜景。
七楼能看到很多风景,也看不到很多风景。
其实白天和黑夜对于城市已经没有什么两样,时间只纪录了它的成长,却不是推动它运转的齿轮。
有雪飘进阳台,从谢珩眼前掠过,黏在他的衣服上。
他长身玉立,是少年之姿,却满眼沧桑,背影像饱经了风霜的老者。
今天有两个人跟他说,他对林绾眠很重要。
他妈妈曾经也对他说过相似的话,他和他爸爸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可她选择了爸爸,丢下了他。
所以,究竟什么才算重要?
在雪欲在他眉间凝结,冷意袭裹全身前,他把第一次遇见林绾眠到今天,他所有的情绪变化都分析了一遍,思绪也理清了。
唯一想不通的只有一点,为什么会是林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