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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
如此生死危机的时刻,铁凌霜心中还是忍不住气闷,她发现只要是自己在战斗中思考到,脑中是钟离九那厮酒后碎碎念念的话语,真是摆脱不掉,岂有此理!
不过,不管是跟谁学的东西,只要有用,就是自己的东西。
被六只金色雄狮环绕,铁凌霜愈加肯定,和自己对战的这个怯达罗,虽然修成了佛门智慧文殊法相,交起手来,又是狮子,又是顽童,现在又变成了一大群狮子,而他本身总时不自觉地在场边环绕,那他本身的资质,并不是太好!
用铁凌霜的话语就是,你的资质,很差很差!
换句话说,就是我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和你能够打到如此的地步,那么我的资质,很好很好!绝顶的好!
心中通透,嘴角高高扬起,强忍着没有咧开嘴角,露出白牙,铁凌霜斜斜瞥向一侧资质极差的天竺秃驴。
环绕在一旁,等着铁凌霜露出破绽的怯达罗,先是看到了铁凌霜瞥向自己的莫名眼光,轻蔑又嘲笑,还没来及思考,忽然就发现,铁凌霜气势忽然变了。
自信,极其强大又莫名其妙的自信!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无礼丑陋的大明女人被困在六舍利狮的中央冲不出来,左支右挡,身行马上就卵了,为什么忽然气势变了?
铁凌霜朝着她冷冷一笑,气势变了,招数瞬间有了奇妙的神韵。
刀剑交错,刀牛,剑鼠。
身行如同蛮牛,冲撞之处,即使是力大无穷的狮子,也被冲撞的人仰马翻。
长刀剑刃上,幻化出硕大的青牛,闷吼着撞开围上来的狮子,胜邪短剑紧随其后,剑招阴狠刁钻,又凌厉无比,每一剑,都是对着狮子眉心那点白光,分毫不差的刺上去,一只只虚幻的血红老鼠从剑身冲出,抱着狮子的额头,尖锐齿牙对着狮子额头正中的啃噬而去。
转瞬间,本来有条不紊的把她围起来的六只文殊六狮印阵型瞬间变的凌乱不堪,漂浮在三丈高的空中观战的那个顽童不知所措,他只是怯达罗法相神通幻化出来的顽童,灵智并没有太高,只能茫然的将目光看向怯达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铁凌霜会露出张狂得意的眼神,怯达罗毕竟是修行到了菩提三境中慈悲境界的人物,不会被一道目光轻易撼动心神,他身行不断地在阵型外飞掠,寻找着意思可成之机。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力量虽大,招式也兼具凌厉阴狠,但是性格太过张狂。
性格张狂的人,在得意的时候,容易出漏洞。
不过,怯达罗心中也在暗暗戒备,一方面是这个女人虽然得意,但也很会挖坑设伏,另外一方面,就是中原道门,果然如师尊所说,招式变幻无穷,又精美完善,显然也是一代代人积累出来的,和我天竺佛法比起来,竟然也不遑多让。
真是个该死的国度!为什么在强大的天竺的东方,还有一个更加雄伟的国度!
让人不能容忍。
这里会不会成为我雷音佛祖的另外一片乐土?
怯达罗的心思,铁凌霜不会去管,她是个直白的人,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很少有既喜且忧等两种以上的感情纠葛在一起。
这在交战中,她更是把自己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发现敌人的弱点,也不偷偷的攻击,长刀纵横捭阖,冲撞开一只只扑过来的狮子,胜邪短剑只追着面前的这只狮子,对着它额头正中的白色光点攒刺不停。
这里是它最坚固的地方,但肯定也是最为重要的地方,只要这里破了,那这只狮子肯定会消散开来。
攻击敌人最强大的地方,只要那里败了,他整个人,就败了。
这条道理,不是钟离九传授,是铁凌霜自己领悟的,或者说,是她的战斗本能。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