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出干的人正是刑天戚传人苍舒,苍舒干一出手,手持戚斧紧跟着杀了过来。灵均子随手甩出半截断剑仍然击向鹿毛寿,眼看鹿毛寿闪避不及,蚩尤刀穷蝉几时杀到了,替鹿毛寿挡下了断剑。
鹿毛寿摔断了一条腿,吓出了一身冷汗,一瘸一拐的被费登拖到了子兰所在的楼里。另一边南阳子和一阳子师兄弟二人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难分胜负。
三人立即战在一起,苍舒收回了干,一手持干,一手持戚,和蚩尤刀合力攻击灵均子。苍舒和穷蝉虽然在隐刺榜上位列八九,但心有默契,合击之术早已练得十分熟练,灵均子一时并不占上风。
灵均子暗暗心惊,对方所使的都是重型武器,但身手敏捷,进退有度,显然都是气力不凡的绝世高手。
三人斗得难解难分之际,费登看准了机会,突然放出一支冷箭。灵均子只见一道白光划过长空,同时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蛛丝玄箭?面对难以准确识别的玄箭,灵均子不敢大意,立即抽身闪避,避开了白光。于此同时,玄箭击中了他身后的木柱,发出一声脆响,一些白色的冰壮碎体散落在众人脚下。
灵均子一愣,苍舒和穷蝉乘机一齐袭来,灵均子一个转身,只得使出狠招气吞山河来应对。一阵剑气寒光突然罩向苍舒和穷蝉,穷蝉知道厉害,抽到回身,但苍舒仗着干盾遮挡,仍然举戚劈向了灵均子。一道凌厉的剑光划过干盾边缘,发出一阵刺耳之声,紧接着苍舒“啊”的一声退到了一边,右肩被灵均子的剑划开了一道口子,戚斧随手脱落在地。
穷蝉立即拉住苍舒向后退了几步,二人心中大惊,穷蝉随口问道
“阁下难道是天地黑白剑?”
“蚩尤刀和刑天戚果然厉害!灵均领教了!”灵均子道。
双方一上来就开打,到现在才说上一句话,此时大家都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心中对眼前的战况情形一目了然,知道再打下去谁也讨不了好。
“师兄!罢了吧!”南阳子见灵均子这边停了,遂也喝止了一阳子,一阳子愤愤停了手。穷蝉和苍舒与灵均子无冤无仇,自然不会拼命,费登见他二人住手,只得按箭不发,做出自我保护的意思。
灵均子看了看地上的白色碎块,向穷蝉和苍舒抱拳道
“得罪了,告辞!”走时用脚踩在上面一碾,心中了然。
灵均子本想铲除了鹿毛寿这个祸害,但没想到竟然会遇上绝世高手,此时以一敌三并无胜算,况且已经杀了几人,于是带着南阳子离开了。
田文见到下面这等阵势,一直躲在楼上不敢现身,故意装作觉没睡醒的样子来。鹿毛寿损兵折将,自己又摔断了退,气得一声不吭。
由于鹿毛寿有伤在身,正午之后,田文告辞了众人,自己雇了一辆马车和几个随从,独自一人灰溜溜的回了齐国。鹿毛寿在子兰的盛情相邀之下,则跟着子兰去了楚国。
灵均子想着昆仑一行的所见所闻,觉得心中有诸多疑团不解,遂跟着田单等人去见九天玄女,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解释或者答案。
赵雍急急回了邯郸,看见吴娃已经命悬一线,气若游丝,急得哭不出声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第二日下午,吴娃自知大限已到,挣扎着坐了起来。几个孩子都躬身站在床前,赵雍紧握住吴娃双手,对吴娃道
“爱娃可有话说!”
吴娃摇了摇头,笑道
“心满意足!只是舍不得孩儿们和你!”
“上天将你赐给我,如今却又收了回去,我斗不过老天,只恨不能和你同行,生死两难啊!”赵雍痛哭道。
“夫君何出此言,是我福薄!夫君正当春秋鼎盛之际,当用心教导孩儿们长大成人,我也能含笑九泉了!”吴娃说着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
吴娃死后,赵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