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难杂症不在话下。”说着,轻轻拍打了下简单的手腕,继续说道:“身体有无异样?”看到简单点了点头,使劲握紧,过了一会儿,那白色的圆圈又出现了,杨其慌忙松开简单的手臂,惊恐地看着简单。
“如何?”简单笑问道。
“幽荧之相……吸食灵气之圣兽!”杨其惊愕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晚辈易羡之,汉人。”
杨其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简单在和自己打哈哈,刚才自己得救之时就彼此介绍过。当在询问其幽荧一事时,却搪塞自己。瞅了瞅辛女,将身上披着的衣服递还给辛女,从竹筐内翻出一个黢黑的陶锅,又选取了点草叶扔了进去,双手端起陶锅接满雨水,随后放在篝火堆上烧了起来。
不一会儿,水烧开了,杨其又从竹筐内翻出一个大木勺,盛了一勺汤水递到瑟瑟发抖的辛女面前,“趁热喝,驱寒,消炎。”
辛女看了看简单点头示意后,朝着杨其微微一笑,接过勺子慢慢地喝了起来。
杨其询问简单兄妹二人如何来得此地,又打算去往何地时,简单表示要回到中原去,但却不知路径,对于为何来得此地却闭口不言。杨其告诉他俩,此地海拔较高,地势险恶,多为盘根错节的原始森林,并无通向外地的官道,定居在此的部落也相对较多,部落之间不乏好事之人,频频攻击较为富饶的部落。近年来,战乱连连,其中较为强势的部落借此缘由,频频向弱小的部落发动攻击,见物掠夺,逢人必抢,朝廷频繁派兵镇压。杨其说,要返回内陆,需从长计议,就二人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恐未等走出这深山老林就身遭不测。并邀请二人至杨氏部落暂歇息时日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简单和辛女小声商议了后,同意了杨其的建议。在三人百无聊及地被迫欣赏洞外瓢泼的大雨时,杨其打断了这狭小空间内的短暂尴尬。一支水烟筒递到简单的面前。不知何时,杨其已经抽上了水烟。简单迟疑了下,结果来猛吸一口,咳嗽连连,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辛女见状,连忙上前拍打着。简单笑着示意无碍,后,说道:“够劲!”又慢慢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阵阵烟雾。
过了一会儿,杨其连忙抢回,怏怏道:“你这后生,好歹给我留点儿,就剩这么点烟丝了。”
简单笑了笑,“世人皆说,大医精诚,不食烟酒,方为大医!”
“你小子别狂老夫,‘大医精诚’儿时便熟读于心,岂有你一番谬论。”
“烟伤肺,酒伤胃。抽你几口水烟瞧把你心疼的。”简单笑道,又夺回来猛吸了一口,继续说道:“想必‘丹经内伏硫黄法’亦是熟读无疑?”
杨其接过简单递过来的水烟,捏了捏烟丝,说道:“当然。仅作烟雾,防身之所用。”
杨其边和简单闲聊着,一边走到辛女身旁查看身体状况,辛女已无大碍,发了一阵儿虚汗后身体恢复如常,如非要说身体还欠缺点什么,那就是缺少饱腹的食物。剩下的烤兔肉已然没了,刚才被杨其大快朵颐了一番,几口的兔肉愣是被他吃出一席大餐的感觉,吧唧吧唧的声音至击简单和辛女的腹中,同时也发出雷同的咕咕声音。辛女难为情地按了按肚子,把头扭向别处。简单看到外面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唰唰地落下。
“你先靠近点火堆,我出去看看有没有落单的活物。”简单对着辛女说完,刚要往外跑,辛女还未反应过来时,就被杨其一把拦住。
“小子,你现在即使出得去,也是空手回。”杨其笑了笑,从他的竹筐里掏出一小布袋,端起陶锅到水帘处涮了涮,找了一块石头盖住陶锅口,又端到火堆上。过了不一会儿,喷香的大米气味迎鼻而来。
“杨老,医者,有普救大慈之心,早不拿出来,都快饿坏我妹子了。”简单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