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什么损失。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认为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了，毕竟，眼下双羽城最大的敌人是羽族，而不是个人恩怨。

“墨兄，你能赶来阻止文春生，夜某很感谢你，但此事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插手，不然……”

夜灵风闻言见状，深深看了一眼墨羽夕，虽然他最后的话没有说完，但以墨羽夕的聪明，如何能猜不出呢？

“他们都是无辜的，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只不过，纵然明白夜灵风所说，但他还是要尝试阻止一下，如果真的无法阻止，他也要以文家的牺牲换夜灵风一个承诺。

这种代价固然有些大，但文家这些年在双羽城所做的事情，足以功过相抵，平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但谁让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也没有办法，为了大局着想，他只能将文家舍弃。

“商量的余地？呵呵，墨兄，我来问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文春生会留商量的余地吗？”

夜灵风闻言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

“这？”墨羽夕闻言迟疑了一下，紧接着说道：“可伤害二位姑娘的人都已经死了，剩下文家的人都是无辜的啊，你难道就真的狠心吗？”

“无辜？我不这么认为，你能保证他们不找我报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不想留后患给自己，你要说我狠心也好，无情也罢，总之文家，今日我夜灵风灭定了。”

夜灵风冷哼一声，话语间已然有了不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