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意义!
王默紧着又问刘小壮道:“你不赶紧送玉清去医院,在这里等什么?”
刘小壮吸了吸鼻子说:“我刚刚报了警,说让我们在案发地等民警!”
“等你个头!”
气急败坏的骂一句,王默扒拉来开碍事的刘小壮,提起王玉清的胳膊,背起她。
“别嚎了!现在送你去医院打预防针。”
王玉清没有抗拒,衣袖在脸上一抹,吸了吸鼻子,没有再哭了。
背起王玉清,掂掇着,冲出人群。
艳阳下,暑气翻腾,马路上静谧消沉,仿佛世界是禁止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无论是人行道里的路人,还是天空飞过的鸟儿,好像一时间都静止了。
没有风、也没有流动的空气!你眼前的一切都沉寂成画,毫无生命。而与这些背道而驰的,是背起自己脉搏中血液滚动的王默。他喘着粗沉的鼻息,步伐颠簸,亲密接触的肌肤可以感受到他那扑扑跳动的心脏。
双臂环紧王默的脖子、臂肤沾着王默脖颈里溢出的汗珠,身体随着他奔跑的步伐上下簸坠。
王玉清忽然笑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滴,嘴角却咧起弧度、欣悦无声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将脸蛋贴在王默的肩上蹭了蹭,心理莫名的踏实!。恍惚间自己变成了幼小的孩童,此一刻就扑在亲哥哥的肩膀上,是自己生俱来就该有的福利,只是她得到的比较晚;或者说,只是错失在了过往的生命里。
闭上眼睛,迎着干爽的风,温暖如怡!
她好像可以看到,王默载着自己上学,跨过沟壑、踩着泥泞,无论前方是什么,她都没有理由担心和害怕。因为她有这么一个宽实的肩膀可以依靠,路人会投去羡慕的目光。
‘哥哥!’王玉清在心里喊了一句。阳光明媚,空气中有他黏糊糊的汗味;耳边流淌的风声里有他粗沉的鼻息。而他,正是自己血浓于水的手足亲人!因为有他的存在,自己才不会孤单。
“老大!”王玉清把脸贴在王默的背上喃喃的说:“老大,要是有一天我忽然不在了,你会想我的对吧?”
“什么?”王默侧了侧脸,感到莫名其妙。
“我是说假如。”王玉清扒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着假设的话。“假如我辞职去了别的地方、咱俩很长很长时间都不能见面了。你一定会特别想我的,对吧?”
“呵呵”王默喘着粗气,边走边笑:“真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买二斤羊肉回家炖火锅、庆祝一下。”
“哼!”
王玉清冷哼一声,趴紧他的肩膀,忽然很想在他的肩上咬一口。
但王玉清不是幻想派,想到的事情说干就干。
“喂!”王默痛的喊了出来,停下脚步转回头看一眼,龇牙呻吟。
“王壮实你是怕打针,想让我陪着你一起打针吗?”
王玉清也不笨,很快明白他是在骂自己,牙关搓了搓、又是一口……
“死王默,那只大狗如果是狂犬病毒携带者,你也跑不掉。”
“你这个人心理有问题!”王默没好气的说:“我是救你耶!你想报复社会找刘小壮开刀呀,我招你惹你了啊?”
“小壮肯定也跑不掉的!”王玉清说着牙关掂了掂,颇为得意。
“我倒很奇怪,马路上那么多人,那条狗为什么偏偏咬你?”王默迟疑地问,忽一转头跌定定的说:“肯定是你先去招惹它的,对不对?”
“才没有!”王玉清嘴硬,并且委屈。
……
附近有一家市级医院,王默带着玉清挂科寻医,但交费的时候遇了难题。
狂犬针很贵,两千多。王默打开手机,翻找能付款的账户,一筹莫展!
这段时间花钱太猛了、又被压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