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韩文生有点明知故问，他喜欢上的女孩肯定不会让他失望。aa1ta

“亲子关系断绝协议啊，你以为是什么，大叔，我现在可只剩下你这么一个靠山了啊，可你现在居然打算甩了我。”女孩继续说着，不过她降低了音调，语气也很委屈。aa1ta

“不，你理解错了，娜拉，我从没想过甩了你，更何况你是我的初恋，虽然在外人看起来咱们的关系有点恶心，可谁他么在乎呢，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爱你就可以了，就这么简单，但是我真的，真的已经走投无路，我想保护你，我不想让你死，就这么简单，你明白了吗？”韩文生握住女孩的手，可是女孩挣脱了。aa1ta

“我明白，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看上你这个糟老头子的，可是改变不了事实啊，你还是要走的，而且没有原因，没有期限，你想让我从这顿饭之后就开始守空房？你希望我等到一百多岁然后把你写给我的信全都丢进海里？”女孩翻了个白眼，她其实已经在哭了，可是眼泪被她抹掉了，很干脆。aa1ta

韩文生的手攥紧又放开，他知道现在的处境，只要他敢说出一个关于事实真相的字眼，不仅仅是他所爱的人，就连这间咖啡厅，已经这里的所有人，都会从整个星球上消失。aa1ta

维序者从创立之初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aa1ta

“我爱你。”韩文生举杯致意，没有下文。aa1ta

女孩也举起了杯子，不过她把滚烫的茶水全都倒在了韩文生的头上。aa1ta

“你毁了容我也会爱你的，不过让我等，不可能。”女孩说罢就独自离去了。aa1ta

……aa1ta

十天后。aa1ta

“抱歉，我们尽力了。”这是韩文生第一次从医生那里收到答复。aa1ta

女孩被盖上了白色的被单，一切自然的就像预定好了那样，她的身体上甚至一丁点的伤痕都没有，纯洁的一如处女。aa1ta

可是韩文生知道，她已经被无耻的玷污了，那些自诩高贵的，自以为纯洁而神圣的，玷污了他心底最后的一片净土。aa1ta

……aa1ta

一年后。aa1ta

“你来这里做什么？道歉吗？”女孩的父亲没想到收到噩耗之后，那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家伙就登门造访，而且他还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aa1ta

“我想最后做一点点努力。”韩文生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在失去女儿之后变得有些疯癫了，从不饮酒的习惯被打破，他不但失业，而且因为危险等级过高，已经被维序者强制降级为二等公民，永久的远离了他曾经风光无限的上层社会，他的妻子也成了别人家的座上宾，相信很快，又一个完美的家庭将会出现。aa1ta

“努力？你做的努力还不够吗？你已经很努力了，真的，你差一点点就让我当爷爷了，只要我女儿还没死，可惜了……她还是死了，死的不明不白，验尸报告上居然说她是自然死亡？恩？自然死亡？你们的技术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吗？可以让一次谋杀变成自然死亡的地步了？”男人站起来拿着酒瓶，扯住一个雇佣兵的衣领。aa1ta

那个雇佣兵训练有素，就算被酒气扑鼻也没有丝毫过激举动，他目光平静，像在看一具尸体。aa1ta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今天来并不是想和你吵架的，我只想问问你，要不要加入我？”韩文生给出了选择。aa1ta

“加入你？做什么？复仇吗？”男人猛地逃出思维手枪对准了韩文生，“那我现在就可以做了，用不着你费心了。”aa1ta

雇佣兵们见状立即把武器对准了男人。aa1ta

韩文生却很淡定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