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 脊(2 / 2)

白日在逝去,夜幕在升起,从不是一瞬间就可完成的事儿。

原本没啥变化的“脊”依旧没啥变化,盯了许久的两双大眼睛,顶不住酸痛,终想眨上一眨。

咦,没变化!

再一下,还是没什变化!

末了有一阵了,木羚的耐心不足,看向身边的二位,率先疑惑开口“你们……看见了?”

阿谷没回答,意志力正专注的在“脊”上探查。

至于戌桉,反应慢上半拍,隔了一阵,恍然惊醒,扭过头反问道

“啊!你看见了?”

“我……”没啊!我是在问你俩。

木羚心下是一阵的欲哭无泪,二人现在是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是写满了无知,最后还是将双目齐齐移向阿谷。

不与阿谷眼眶对视,这点厉害他们还是知晓的。

迟疑许久,还是木羚开口问“阿谷,你看到了什么吗?”话语中是满满的小心翼翼。

毕竟,真要论起来,三人中唯有阿谷最是在意。

阿谷还是没有回话,她不愿意错过一丁点变化。

时间缓缓流逝,直至夜幕完全染黑了整片天,阿谷突兀出声,“有东西!”

本已昏昏越睡的二人瞬间惊醒,抄起身边武器,立马戒备的看向四周。

也可以说他们的武器从没有离过手,包括阿谷。

只是四下扫目,哪有活物,就连本能的危机感也未曾有。

木羚本欲张口问道,只是眼不经意间扫过“脊”,逐渐瞪大,指着它,提醒道“戌桉,你快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怎么就一下浮现了呢?如天然雕刻般,一个个图纹字符,排列出现,犹如天铸而成。

仅是看上一阵,木羚就脑壳疼,眼泛花,身体支撑不住的软倒下去。

艰难的将视线挪移开来,这才好上些许。

戌桉听了提示看过去,也不外如相同境遇,终末还是阿谷拉了一把,这才回了神。

相较二人,阿谷同样不好受,面上是大滴大滴的汗液落下,脸部是抽搐的不成个人样。

二人想把阿谷挪开,只是被阿谷直言拒绝,此刑她受了,就想弄明白出路在何方。

索性字符浮现不过片刻,转瞬消失,就是触碰上去,也摸不着刻痕。

仿佛刚刚只是他等幻觉。

脑袋里针扎般的刺痛,二人疲乏无力的四肢,无不在提醒,刚刚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阿谷也在字符消失的那一刹那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