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化为乌有或是化作尘粒撒在沙面之上,慢慢融入白沙之中。这一次也没有例外,首先是那些穿着古鼎灰色衣物的古人族,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它们追到,化为了尘粒,接着是那些穿着沙鱼灰色衣物的古人族,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它们追到,化为了尘粒。
几个呼吸间,弗尔卡柯眼前的漠匪们与漠芬们就统统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地的尘迹和几把没被毒焰烧化的报废武器。
观察者目睹了内步森特被史蒂彻斯所斩伤,它的焦急让它加快了它的脚步,四足快速地轻点白沙,它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内步森特的身前。它的四条腿紧绷着,整个身躯向下压,前半身较后半身压得更低,臀部翘起,双尾绷直,尾上的较长的月白色绒毛根根立直,花青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史蒂彻斯,穹灰色的嘴微微张开,露出它紧咬闭合着的两排白牙。它将自己置于内步森特和史蒂彻斯之间,更靠近内步森特,它想替内步森特抵挡史蒂彻斯的攻击,它不希望内步森特继续受伤了,它更害怕会失去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感情与羁绊。
史蒂彻斯看着月白色的观察者,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这只观察者了。之前在胡杨树下见过一次,还有现在在内步森特身旁见到的这一次。这只观察者跟自己听闻中的观察者差别太大了,甚至是令他感受奇怪,正常的观察者见到古人族就逃跑,更不可能去试图去保护一个古人族,这只观察者不但没有逃跑,反而试图去保护内步森特,甚至在它的眼中可以看到史蒂彻斯曾经拥有的一往无前
“这个小家伙很喜欢你。”史蒂彻斯淡淡地将这句话从嘴中说出,平淡的好像刚刚不是自己在于内步森特进行你死我活的战斗一般。
“嗯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它让我想起了当初从你父亲苏珀珥的劈砍下救出的那只观察者。”内步森特看着身前的观察者,笑意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脸庞。
“我的父亲当初是为了拯救我的母亲危在旦夕的生命,才会去相信夙乙村中的流传的传言,观察者的血液可以治疗任何疾病”史蒂彻斯的脑袋垂下,俯视着自己的双脚和脚下的白沙,并不在意内步森特的举动。
“观察者不流血的我看着你的父亲亲手杀死了两只观察者,没有任何一只流出它们的血液。”内步森特也一直对此感到过疑惑与不解,但随着时间流逝以及自己没能再遇到任何一只观察者,她便逐渐放弃了这个困惑。
“观察者不流血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母亲也已经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听到内步森特说出“观察者不流血的”这七个字,史蒂彻斯的内心被触动了,自己与父亲所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史蒂彻斯看向观察者花青色的双瞳,它们太过清澈了,他好像可以从中看见自己的神情,眼中的一切都逐渐模糊了,它双瞳中的自己好像在哭,哭的那么的悲伤。
史蒂彻斯无法再看见观察者双瞳中的悲伤地哭泣着的自己了,眼中的一切都太过模糊了,他无法看清那只月白色的观察者,无法看清穿着古铜紫残缺防具的内步森特,他双膝落到沙面上,跪了下来,左手勉强地握着武器,但却难以抑制左手的轻微抖动,右手擦拭着双眼中溢出的泪水,不停地擦拭也没能够将它们全部拭去,它们还在不断地溢出。
内步森特看着眼前哭泣着的史蒂彻斯,回想起当初离开市枢独自在火海区域漂泊的自己,或许两人有着相似的悲伤她轻抚了观察者的背部,安抚一下它的情绪,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走向史蒂彻斯,从他身旁走过,他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没有在意内步森特。观察者迈着轻盈的脚步跟着内步森特,从史蒂彻斯身旁走过之后,它还回头看了史蒂彻斯两次,它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古人族会突然开始哭泣,而这也是它第一次看见古人族哭泣。
史蒂彻斯一直是以“父亲仍然活着”,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他想要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