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些水,也撑不了几天。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这次夏令营又何须那么麻烦,想到将他家霸占又日日在他父亲耳边吹枕边风的那个女人,他的眼神忽然之间阴沉起来,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父亲现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天,渐渐暗沉下来,沈伊找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她没有打火机,也点不了火,只能将自己蜷缩在睡袋中取暖
夏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微凉,她没有带外套,即便是有睡袋,也并不是那么暖和,一阵清风吹过,她的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刘菲早早就已经睡觉了,用她的话来说,睡着了就不饿了,此时被暮色衬托着的太渊山,平白增了一份恐怖。
还好刘菲早早就睡下了,不然又得磨叽半天,但是不用想,那些其他人,也早就鬼哭狼嚎的了
云凉走了半天,好半天才现一片水源,他抬头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了,但是在水源附近比较潮湿,不适合晚上露宿。
他又继续走了走,不知不觉走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空旷的地方,但在这空地上,却有两条大大的毛毛虫。
云凉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们学校的睡袋,看来是有人比他更早的找到了这个地方。
沈伊听到脚步声,微微睁起眼,因为有神级透视术,在晚上她的视力也是很清楚。
在沈伊的印象中,并未对这个人有太多印象,但是看长相,也让人生不起警惕的心情来
她继续闭上了眼睛,却用耳朵偷偷听着动向,好在这个人也只是在她附近找了个地方睡下
沈伊并未睁眼,云凉也只当两个人睡熟了,看着毫无防备的两个人,他摇了摇头,不知在沉思什么
因为云凉并不张扬,刘菲并不怎么认识云凉,而且一连两日云凉也并未出现过觊觎她食物的现象,慢慢放下警惕后,倒是有些习惯他的存在。
“第三天,第三天了,沈伊,我们的食物不多了”刘菲有些郁闷的说道。这几天她们特别省,就连用过的塑料水瓶都没扔,去溪边还能继续接水,好在两个人都不矫情,对溪里的水也不是那么嫌弃。
她实在是想不通,好好的夏令营弄什么野生生存,万一真出了意外怎么办,想什么飞机陨落,被困孤岛,人吃人,越想越渗人。
这几日,不光是她们,就连云凉的食物,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