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灰无放了。

“哦对了。”方牧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突然道:“圣人，你刚才说灰无破坏你的计划，那么你的计划又是什么呢？”

这碧蓝山脉的幻境之外，竟然藏着一个女娲圣人，还说有什么计划。

女娲圣人笑道:“很简单啊，我只是想要放出一些妖族出去罢了，如你所知道的，幻境中的一切都可以具现化，而这也是我们的目的。”

“我们所制造的幻境，因为一些原因的关系，所以不能放出去更高的，而这些天然形成的环境，则是我们的一个桥梁，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放出更高的东西。”

方牧点了点头，略微明白了过来，继续问道:“那些符号又是什么，你所说的天然环境里面的符号。”

女娲圣人道:“你说那个符号啊，那个东西我们也不知道。”

方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女娲圣人，满脸不相信。

女娲圣人道:“这个东西我们也研究了很久，但是没有任何的头绪，只能说所以有人刻意为之。”

说到这里，女娲圣人开始掐指算了起来。

方牧没有打断，静静的等待着。

女娲圣人掐指算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停了下来，皱眉道:“刚才心潮涌动，临时算了一下，我发现这个符号居然和你有关。”

方牧挑了挑眉，道:“你是说这符号和我有关。”

女娲圣人叹了口气，道:“天机已经被蒙蔽了，我会看到一个人的人影，他在各个天然幻境中刻下这些符号，这个人很模糊，好像是有一些方块构成的。”

方牧瞳孔一缩，由各个方块构成的，而且很模糊。

她这样形容的话……方牧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方牧皱着眉头，想了又想。

“很模糊……方块构成的……”

渐渐的，一个人影慢慢的在方牧脑海中重合。

马赛克人！

按照女娲的描述，模糊的，又是由方块构成的，那只能是马赛克人了。

方牧正准备开口说话，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堂堂的圣人，居然在骗我，这合理吗？”

女娲圣人愣了愣，道:“骗你？道友我可真的没有骗你。”

方牧神秘一笑:“要不然你再掐指算一算，我是不是遇到过他呢，而我最近一次遇到他又是什么时候呢？”

女娲圣人皱着眉，又开始掐指算了起来。

片刻之后，女娲圣人放下手，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他居然见了你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