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到一股香味。

南离转过头，顺着香味的地方看去，大眼睛猛的一亮。

只见不远处正摆着个小摊，小摊桌子上面摆着一个蒸笼，正有蒸汽从蒸笼里冒出来。

“这是何物？”南离疑惑的道。

摊位老板是个中年大妈，看到南离的长相后，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包子！”中年大妈笑眯眯的把蒸笼揭开，道:“好吃的包子，小姑娘要不要尝一个？”

在蒸笼里，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包子整齐的码着，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南离不为所动，目光没有停留在包子上，而是看着中年大妈，眼中有疑惑:“这是何物？”

中年大妈反应过来，似乎明白了南离的意思。

南离的话并不是对她说的，也不是对其他人说的，而是在自言自语。

至于“这是何物”这句话里面的“这”字，指的不是别人，而是对指的她，南离是在说这个中年大妈是什么东西。

中年大妈脸色一变，眉宇间有点阴沉。

“这是何物？”

南离眼中的迷惑越来越多，柳眉狠狠地皱了起来。

中年大妈看了眼周围，咬了咬牙，突然大叫起来:“你还要不要我做生意了？”

这句话一出来，马上引来众人的目光。

南离还是一脸疑惑的道:“这是何物？”

中年大妈看到引来众人的目光后，马上大喝起来:“你们看看，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穿着奇装异服，一大清早啥也不做，就在我这里叨叨叨，影响我做生意！”

嗓门洪亮，声音很大。

周围的人渐渐聚了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人都有个爱看热闹的心理，人越围越多，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南离突然觉得很吵，手中的血煞枪开始细微的抖动。

中年大妈还在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的声音也开始变大，甚至有人对着南离这边指指点点。

无端的烦躁从南离心头泛起，她盯着中年大妈，手中的血煞枪突兀的刺了过去。

速度很快，没有人反应过来。

中年大妈双目瞪大，眼睁睁的看着血煞枪刺向自己。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稳稳的抓在血煞枪上。

南离一愣，看到来的人后，下意识的就准备钻进血煞枪里。

不过耳边却传来声音……

“大庭广众之下，如果你敢这么做，我就打死你哦……”

南离打了个冷颤，没有钻进血煞枪，潜意识告诉她方牧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方牧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中年大妈，感受到胸口处玉佩的灼热，突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