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来人们都是惜命的,尤其是那些家中有些资财的。
若是因此影响了成都府乃至剑南道商业的发展,张季是在是无法接受!
毕竟来之前他也曾想过,在这剑南道也弄出几个赚钱的产业出来。
到时候谁也不敢保证,那些贼人不会把目标放在自己这个年少有金的少年人身上。
“程伯父,依小子看此案还是要尽快破了才是!否则会让成都府民心不安啊!”张季开口道。
老程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谁还不知道要尽早破案?这不是没有线索吗……”
说到这里老程眼前一亮,盯着张季道“四郎,莫不是你又什么想法?对了!你好歹也是神仙子弟,想必会有些什么出其不意的法子吧?那你快说说?”
张季一头黑线!
“程伯父,小子可不是什么神仙子弟!你怎么也跟着那些不知实情的人一起瞎说呢?”张季苦着脸说道。
“不过,要说想法,小子倒是忽然想到了一点!”张季又忙说道。
“呵呵呵呵!就知道你小子注意多!快说说,你想到了什么?”老程展颜笑道。
至于说张季是神仙子弟的话,他干脆懒得多说了。
“不知程伯父可还记得,咱们昨日进城的时候,在北城门遇到的那支出殡的队伍……”张季说道。
“自然是记得,怎么?你觉得那些人有问题?”老程忙问道。
张季点点头道“是,小子当时没多想,可此时再细细想来,却的确是有些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啊?某看那也只是寻常出殡队伍罢了?”程处亮在一旁开口说道。
“你们仔细想想,那支出殡的队伍,是不是一遇到咱们进城,不是等待,而是直接转头离去?”张季说道。
“是啊!也许人家是怕误了下葬时辰,所以从别的城门出城!这有什么稀奇?”程处亮再次说道。
张季却是摇头道;“不对!他们若是怕误了下葬时辰,就更应该在城门等候了!咱们昨日在成都城里都转悠过了,这成都城北边除了正北门,就是在西北角还有一座出城的小门。可是,若是从那里出城,绕道所用的时间,可是要比等在正北门出城至少要多上一个多个时辰!”
众人都沉思,长孙冲开口道“也许是人家不知道咱们进城需要用多少时间呢?这个虽然有些可疑,但也算不得他们就是此案案犯的证据吧?”
“当然不能算是证据,这只是他们行为上的疑点。另外,你们可还记得,那一队出殡的四五十人,竟然没有一个女人,全部都是男子?”张季继续说道。
“是啊?某记起来了!的确如此!当时某还想着,这家人的女眷难道是死绝了吗?怎么一个女眷都没有呢!”李震在一旁说道。
众人仔细一想,的确是如此!
亲人出殡下葬,旁的女眷不说,妻子,姐妹,女儿这些女眷,是得跟到坟地去的啊?
可这家人怎么可能一个女眷都没有呢?
这的确是有些离奇了。
“还有,那些送葬的人一个个年纪都是在三四旬之间!既没有老者,也没有少年!而且,这些人看起来都是精壮之辈!试问谁家会只有这样的青壮,没有老少妇孺呢?某昨日也问过当地人了,此地并没有老少妇孺不许送葬去坟地的习俗。所以,某现在想来,总觉得那些人有些问题。”
张季的话说罢,老程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好你个张四郎!既然早就看出不对,为何不早说?走!现在隋老夫去见高公!”
老程说罢,直接一把拉住张季就往外走。
其他众人一见,也都纷纷跟上。
谁都想看看,这么大的一桩案子,张季到底能不能有破解的法子。
一行人随着老程来到了成都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