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用尽全力杀开他身边的士兵,冲到犹然身边,双手抓住了优然手里的刀子,“夫人……。”
“求求……你,救救……孩子……。”优然乞求着,维森摇着头,不停的摇头,双眼在安归伽和犹然时间绕来绕去。
“维森,救优然,我以昆莫的名义命令你救优然。”安归伽也在乞求着。
“来不……及了。”优然说,“我死了,孩子……也会死。”优然说着,借助维森手臂的力量,在维森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举起刀子,一声惨叫撕裂长空,如同碎裂的玻璃,她腹部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汩汩流下。
安归伽眼神惊恐万分,语言似乎要冻结在喉咙,极力摇头。他竭力挣扎开两位官兵的手臂想冲出去,但却迎来了更多的长剑指在了他的颈部。
维森颤抖着一双手,面向安归伽,那是一种比任何人都要嘿呦深邃的颜色,如玄冰一般冷冷燃烧。犹然开始呼吸急促,呼出的气息在月光下蒸腾如烟雾,她的头部慢慢落在了地上,月光和火把的光亮洒落在她脸上,映照出苍白,直到她渐渐闭上眼睛。
安归伽竭力想用眼神换醒犹然,却徒劳无功,犹然已经紧紧闭上了双眼,他眼圈泛红,看向牛特尔,“请你……,救救我的孩子。”
牛特尔走进安归伽,将一张效忠氏月部落的协议书递在安归伽面前,“签了它,我即刻命医师救你的孩子。”
安归伽顿时感觉有一种恐惧拢上心头,“我不会签的。”
“别逼我。”牛特尔说,“你和你的父亲有恩于我,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软禁你一生,而你的孩子也会随着她的母亲而去……。”
安归伽脸颊泛起苍白的凝固,多致命的要挟,脸颊的肌肉失望颤抖,他眼里滑过一丝希望,是因为犹然肚子里的孩子,便说,“西洲草原盛大,寒冬积雪覆盖,早晚有一天你的人头会断送在这里。”安归伽说着,接过牛特尔手里的协议,用嘴咬烂了手指,在协议书上签上了安归伽的名字,并跪在牛特尔面前,将左手捂在胸口低头默念效忠誓词我安归伽以罗布城家族名誉起誓,从今以后效忠氏月部落。宣誓完,安归伽听着院外厮杀呐喊的声音,对牛特尔说,“放过坞苏帕尔家族活着的人,他们的王已死,让他们效忠便好。”
牛特尔紧皱的眉头终于散开,清清喉咙,吩咐身边的侍卫宣布停止厮杀,又请来医师将犹然的尸体抬回屋内。
侍卫和官兵们开始清扫现场搬运尸体,安归伽在失去犹然的悲伤中沉默了好一阵,倒吸了一口气,“你是如何做到的?你只是一个部落,军队不到上千人,凤尾城至少有三千军队。”他甚至都不想再看牛特尔那张脸。
“凤尾城统领在半个月前就战死了。”牛特尔说,“我假传了大哥的圣旨,命我的人接任统领一职,所以,你不难想象我的计划如此顺利。”
“你不配叫他大哥。”安归伽环绕四周尸体和血迹,“我要带走我大哥的尸首,我要将他葬在草原最安静的地方。”
牛特尔用冰冷的眼神望着安归伽,点点头,“准了,反正一个死人也不会跟我争什么了。”说完他吩咐侍卫,“将这些尸体运到山里埋了,还有,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看看是否有坞苏帕尔家族幸存者。”
此时,婢女怀里抱着两个孩子走出来,“恭喜您昆莫,是两个小姐。”
“我夫人……?”安归伽用颤抖的声音想问犹然是否还活着,婢女将孩子放入他的怀里,便迈着急促的脚步离开,安归伽眼里滑过不祥的预感。当他冲进屋内的时候,犹然躺在一张草席上奄奄一息,毫无生还气息。她的肚皮被拉开一个长长的口子,医师双手沾满了血迹,还在为犹然缝合伤口,等医师缝合完工离开,安归伽抱起了犹然的尸体,撕裂的哭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