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时留下的微小的缝隙里钻出来。
苏娴又拿了几个碗,分别从另外的几个药罐子里倒出同之前一样分量的药汁,也把她的血都滴了进去。
然后,便揭开了篓子的盖子。
毒虫们竟然像被什么东西指引着一般,同样的毒虫朝着同一个方向,争先恐后地往那几碗药的方向爬去。
“扑腾,扑腾。”
前赴后继地爬进了碗里。
“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
眼看着那些个毒虫都泡在药汁混合了她毒血的碗里没了动静,苏娴抿了抿唇。
不禁有些失望。
毒物相生相克。它们的确被她的毒血所吸引,但还是承受不了她血中的剧毒。
失败了呀。
苏娴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篓子。
忽然。
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从小篓子底下掉了出来。
苏娴捡起来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字今晚子时屋顶上见。
这字迹她怎么像在哪儿见过?!
苏娴抓着纸条想都不想便往外跑。
但门口的阳光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连忙退了回来。
“宛儿,宛儿在外面么?”
没有回应。
苏娴心一横,套好斗篷,打起大黑伞,便冲出去了。
“福生哥,开门。”
福生刚慢慢平复了怦怦乱跳的心,正换着衣裳,便听见有人拍门。
……而且,还是阿月的声音?
福生僵住他是出现了幻觉么?
“福生哥,开门,我有事问你。”苏娴又拍了两下门。
福生这才意识到不是他幻听了,连忙拢好衣襟上前开门。
刚打开一条缝,苏娴便收了伞迫不及待挤进去。
“这是从你装毒虫的篓子底下掉出来的,你回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了么?”
福生愣了愣。
光看着苏娴手里的纸条,他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你慢点说,什么什么可疑的人?”
“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遇上什么人?与你有近距离接触的?”苏娴放缓了语速,重新陈述道。
“我请你去抓那些毒虫的时候,不是给了你一个竹篓么?这纸条就是从竹篓底下掉出来的。福生哥,你再好好回忆一下,你这来回的一路上有没有碰到过什么人?”
“我,我好像是……”有碰到过什么人来着。
福生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努力回想回来一路上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视线却渐渐发黑,就连近在眼前的阿月,都开始看不清了。
怎么回事……他好像要晕过去了。
“咚!”福生突然两眼一闭,直接倒地。
“福生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