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瑶得到准信后,继续吩咐道:“你们两个留在这探风,你们两个随我走。”说完,对言清清道:“不知王妃娘娘可赏脸陪瑶儿走一趟?”
言清清见落瑶这次比往日多了些心眼,顿时心生疑心:落瑶何时心思这般缜密了?沈夜怕一下难以跟上她的脚步了。
不过她倒是不慌,应了下来:“带路吧。”
落瑶闻言,便带着另外两个匪徒走去了树林,言清清紧随其后。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落瑶停了步子,她不敢拖拉,给另两个匪徒一个眼神,匪徒得令,迅速给言清清一个手刀子,言清清还来不及反应,晕了过去。
而沈夜,为了不被匪徒发现,一直未动,待到半个时辰后,见匪徒还是未有离开之意,才觉得不妥。
他跳出暗处,便开始与匪徒缠斗,却不想匪徒身手极差,迅速倒地。
看来真的中套了!
他一路走进山林,远远的,就看到落瑶的红色背影,只她一人,不见言清清。
他喝到:“主子呢!”
落瑶翩翩转身,悠悠开口:“李明珠果然说的没错,言清清不会乖乖地只身前来,而你为了言清清的性命,也不敢轻举妄动,被把风的人发现。”
沈夜见她不回答,又是喝到:“主子呢!”
落瑶勾起红唇,慢悠悠道:“谁知道呢?”
沈夜闻言,不再浪费一刻钟,掉头就去寻了言清清的踪迹。
天已擦黑,言清清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她揉了揉被手刀子打下的脖子,慢慢恢复了意识。
她下了床,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似乎是女子的房间,胭脂水粉一一俱全,还全是清清轩的脂粉。装饰粉嫩,却很华丽。
难道她被一个富贵人家的女子救了吗?
她这般想着,走去门口,就要开门寻房间的主人答谢。
却不想房间从外被锁住,她使劲地摇了摇门,还是无法打开。
她贴近房门,听到了又琴声远远传来的声音,以及许多女子的嬉笑声,和隐隐约约的撒娇声,言清清顿觉这样的场景很是熟悉。
她冷静了思绪,开始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哪听过这样的声音。
究竟在哪呢?这么熟悉的声音。
闭着眼睛,将近段时间去过的街市与楼店都细想了遍,风月楼划过脑海,言清清猛地睁眼。
竟是青楼!
她不禁冷哼:原来落瑶今日约她是这副心思,命人劫持了自己,卖来青楼,而青楼往往是被卖女子只进不出的地方,待尘埃落定之时,自己怕是已失了清白,她也得偿所愿,毁了她一生,到时皇上必定不会承认这样的儿媳,定会下旨废了她,从此与南宫泽天涯两隔,必定会生不如死。
真是好计谋啊!
可言清清怎是个好惹的主,她走到了窗边,欲要打开窗子,却不想,窗子也被紧封。她扣下了窗纸,发现窗下是一条河水,与街道有一些距离。
她是会水之人,若窗子未封,想要逃离此处是易如反掌的,可眼下窗子已被紧封,那该要怎么逃呢?
言清清环视了屋子,屋内烛火摇曳,她被火光晃了眼睛,忽的,心生一计!
她嘴角狡黠展露,走近烛火,拿起,就是往窗帘子扔去。
烛火随着帘子蔓延,火势逐渐扩大,窗子也没入火海,被烧了起来。
这时言清清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不好了!走水了!”
渐渐地,惊呼声越来越多,房门响起了开锁的动静,言清清见时机已到,走近被烧开的窗子,纵身一跃,跳下了河!
跳下时,房门已被打开,言清清隐约听到似是老鸨的声音:“糟糕,快给我把人追回来!”
言清清狡黠一笑,她要的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