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往往一件小事就能引起她巨大的情绪反应,就是白夜这么一个动作,默默流泪的白初落瞬间哭出声来,死死的将白夜抱在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嘴里也隐隐发出低吼。
就算是这样,她仍不忘担心自己的哭嚎触动到宋延清深层潜意识,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如此,宋延清虽然听不到了,隔着一面墙的白烈却已经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
作为白家守护神兽,白烈与白出落有着比白夜更深的羁绊,当白初落心绪出现较大波动时,即便不见面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这也是白烈第一次这样强烈的感受到白初落的情绪,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一瞬间,它连解释都没来得及和灵箫吟说,就直接冲到了白初落的房间。
灵箫吟和小绿那天正好也回去的比较早,正坐在屋里闲聊,没注意白初落那边有什么动静就突然看到刚刚还在小寒旁边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的白烈忽然精神一振挺起腰板,紧接着一言不发的抛下一直粘着他的小寒,自顾自的开门冲了出去。
看那拐弯的方向,似乎还是隔壁白初落的房间。
果不其然,很快就听见隔壁想起了一阵开门声。
反应过来的小绿和灵箫吟连忙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追了过去,以为白初落那边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灵箫吟一进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先问道,等他看清了眼前的状况,反而有些不敢开口。
原因很简单,他也没看过这样哭到几近虚脱的白初落。
那边,已经哭到喘不过气,灵箫吟他们不可能在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光照顾她就已经足够手忙脚乱。
等他们从白夜口中得知事情原委的时候,已经在他们将已经哭晕过去的白初落放到床上安置好之后的事了。
知道宋延清的事,他们几个也就瞬间理解了为什么白初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领灵箫吟惊讶的事,白初落的灵台竟然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完全恢复?!
这事,白初落一直怕他们担心瞒着没说,白夜懒得估计那么多就一口气全都交代清楚了,说完它就窝到白初落旁边,也去休息了。
进宋延清的神识耗费了他不少精力,早就已经有些只撑不住。
留下灵箫吟几个围坐在白初落房间的桌边面面相觑。
“爹爹,娘亲,他们怎么了?”跟着灵箫吟一起追随白烈过来的小寒紧紧拽着白烈的衣角,带着哭腔问道。
白烈皱眉不想看她,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烦心事摆在眼前,他现在真有点疲于应付小寒。
倒是小绿,一把将小寒报到自己的大腿上,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安抚“小寒乖,爹爹娘亲只是困了,想多睡一会,没事的。小寒困不困,也去睡觉好不好啊?”
留一个小孩在这里总要分心照顾她,现在正好午后刚过,最合适睡个午觉,小绿就想把小寒哄睡着了再商量正事。
小绿不提还好,这一提,小寒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切真的有点犯困,但另一只手却朝白烈伸去“小寒要和烈哥哥一起睡。”
小绿和灵箫吟的视线同时朝白烈望去。
白烈被看的一阵无语,关键时刻总是这样添乱,小孩子就是麻烦!
但他最后还是一咬牙点点头“走吧,我们回屋边睡边说。”
他的意思是,回到本来他们自己住的那间客房,陪着小寒睡觉,顺便把宋延清和白初落的事说清楚。
但这话说出来就显得十分矛盾,若是平时灵箫吟肯定会放肆的嘲笑他一番,可是现在,再做的几人都没这个心思,简单收拾了一下白初落的房间有确定了眼她已经睡下,没在有别的问题,小绿抱着小寒,四人一起离开走出屋去,将门关好回了自己房间。
“先说说小白的灵台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