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该忘记的东西,却在他们口中崩溃于此。
查着人数,寻找是否有遗漏之处,没有信仰的神明基本不会成为大地的一份子。
努力平复自己的阿尔法拉着十一还在翻看资料的躯体,略微颤抖的说着,“十一你走吧。”
没有停下情报查询,借着圣灵给的光芒寻找是不是有信仰的存在。
“又不一定是我。”呼出一口气揉揉眼睛,“你是不是忘了你跟卜尔生也是有庇护的。我就算走了还有你们两个,影行接受的不是信仰,在这里也会有影响。硬说的话影行更容易成为祭品。”
没有眷顾的孩子只有两位,也没有很信奉于她,暂时仅是伙伴。
“我?”
“他们的祭典寻找的不是神明,是领域里的存在。”看着身边围绕的圣灵伸出手给予它们休息之处。
“你的能力就是他从领域里拉给你的,但是你自己的意志不足以命令真正领域的生命运气不好的话,你就是被反噬的那个。”
“不可以寻找死神帮助吗?”他想去来的人物。
马车不小,阴影里说来就来的人,带着自己又腐败了一胳膊的白骨咬食腐肉,看着里面的人们撕扯微笑。
“你还真是挺倒霉呀。”
“习惯了。”看着跑掉的圣灵看站在边上的死神,“还没到时间吧。”
“当然。”吞掉的肉块右手白灿灿的骨头,“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看着新的孩子打量样貌,“这小子身上怎么有点”看着捡起纸张的孩子轻笑闭上了嘴。
“您是真不怕降罚啊。”
“你很吵诶。”
看着她不多见的暴躁收敛自己的存在。
“亏我好心给你带了情报。”离开卜尔生的身边远离孩子。
“我劝你不要去,主已经降福某些存在,你应该也没有忘记几年前的事吧。”
看着他用自己白骨的手捏着黑暗递给她,“另一具骸骨”
敲着马车内的木板发出声响,“我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把你从领域拖出来的,你要是再进去,我可就完蛋了。”
无视他触碰自己发丝的动作咬着指甲思考情况。
“我主为父”轻声的提醒她立场,收回自己的手离去黑暗。
当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围聚在你身上时,你的影子也卑微的缩在身体里不再外露。
抽出的匕首亲吻马车的木板,穿透自己的左手接受血液的吻合。
“你干什么!”
没有直接拔下,扯出来的绷带缠绕后外拔。
没有发出疼的排斥,没有透露表情的发呆。完全不回应别人的话语,痴呆着没有特定的观察。
掀起布帘看着快要亮起来的天空,左手的疼痛终于传达在大脑之上,右手护着自己弄出来的伤口轻声的抽泣
空间里能听见她捂着耳朵小声的,重复着,一遍遍的念叨着。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放弃常规用的匕首,扣在腰上的两把长锥,缠绕关节绷带坐在马车边看树木茂盛的存在。
他们留在这里防治偷袭,先去打探的人们吵闹着离去。
坐在马车边晃荡自己悬空的双脚,感受风的温柔倾听这所大地的生命。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掠夺这里的族人,也许是渊源,也许是暴政。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执行的人也会死去,灭口,或者为发起人留一处脸面。
呼出口气跳下马车,看着深林的动作轻声的唱着歌谣,谁在回应我们的存在?记着我们的人吧。
生命弹出他们的躯体,看着虽然带有武器但没有杀意的存在。
倾听耳边的低语,看着天空盘旋而来的生命。
握着各自的武器停留在地面上,他们穿戴兽衣,他们携带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