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些人,最后落定在冒云的身上“冒爱卿,折子上所言可为真?”
冒云心中虽然很清楚那折子上有疑点,但是现在他只能应下,既然有人拿他的钦天监来做事,就必然会留有后招。
他一向在朝廷上无欲无求,即便是查出什么天象有异动了,鲜少会告知皇帝。
所以他才落得个“几乎没出过差错”的人。
他合手垂头应道“是。”
皇帝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冒云是个不涉党争的人,这些年安分守已,似乎也没有逾越之举,所以皇帝的信任多过猜疑。
“那冒爱卿可知那不祥之物是什么?”皇帝开口问道。
冒云仍旧是垂头,回头道“微臣不知,钦天监向来只管观天象,占星卜,至于其他具体的,自然不是微臣能够知道的。”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
皇帝听闻他这个态度,更是信了几分,说道“这件事,朕会查的。”
冒云行了礼,随即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他的面色淡然,眸子微动,心里想的却是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居然拿他当棋子,还没被自己给发觉。
他回去,定要好好彻查一番。
慕容恺上前道“皇上,微臣听闻坊间传言四起,都在传苏贵妃娘娘身有异味,恐是天降神罚,先有百年难遇的狂风骤雨,现在又是天象异动,只怕会影响民心。”
“无稽之谈!”二皇子当即反驳道,“这些都是市井流言罢了,当不得真。”
三皇子上前,对皇帝说道“且不论民间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如今总要处理好才是,若苏贵妃真是无辜,也应该给她个清白才是,免得平白让百姓们继续陷入这样的流言之中。”
一个御史上前道“微臣倒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二皇子的目光盯着这些人,袖子底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一脸的煞气。
看来这些人是先把自己的母妃给解决了。
他又看向了冒云,看来钦天监的人也被老三收买了,不然不可能有今日之事。
还当真是好本事!二皇子在心中咬牙切齿道。
皇帝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岑青山“岑爱卿看法如何?”
他扫了一眼,也就岑青山一直都站在一旁不表明态度,便开口问道。
岑青山眸子微动,心道纪颜宁还真是料事如神,果然陛下居然在百官之中居然就开口点了自己的名字。
他上前合手行礼道“回陛下,臣不知这些事情的真假,对于天象一窍不通,不过听得众人言这件事似乎与贵妃娘娘有些牵扯。微臣听闻五公主当初也是如此,去了一趟静水庵清修便已然无事,何不让贵妃娘娘也前去寺庙之中待上一段日子?”
“如此一来,若是传言为真,即可同时保全陛下和贵妃娘娘。若传言不实,贵妃娘娘到静水庵去清修一番,就当作为先太后祈福了,说不定还能和五公主一样除去身上的异味。”岑青山缓缓地将话给说完了。
他低着头,眸子微动,但是语气平淡如常,看不出异样。
皇帝听着岑青山的话,沉吟了半响。
“父皇,母妃怎么能去静水庵……”见皇帝真的在思考着岑青山的话,二皇子有些着急。
毕竟只有那些不受宠的妃子,才会被打发到尼姑庵里去清修。
可是他的母妃不能去,若是出去了,想进来可就难了。
他还想着去找厉霄云要解药呢,只是可惜自己暗示了厉霄云两次,他都一直无动于衷。
皇帝幽幽开口道“既然贵妃生病了,就给她换个清静的地方休养。此事就这样,不必再商谈了。”
只是让她去静水庵待上一阵子,又不是让她去死。
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