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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小黑一边努力的追赶着种纬他们,一边喊道。一回看到后面押队的张彪,这家伙又见机挺快的亲热的喊了声“张班长好!”
一般有些挑理的班长要求士兵在称呼上要绝对区分班长和副班长,喊错了还要故意整一整犯错的人才行。好在张彪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看到小黑之后也只是友好的点了个头,就任由他跑到前面跟种纬搭话去了。
“班长,我打听到两个消息,你们想不想知道?”小黑一边跟着跑一边笑着跟种纬卖关子道。
种纬看了这个家伙一眼,有点生气这家伙没眼力劲儿。大伙这儿正跑五公里了,他来卖弄打听到的消息,你说大家是停下来还是不停下来?停下来前面的就白跑了,锻炼效果就没了。不停下来吧,这小子跟不了两百米,肯定就跟不上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说我们一会儿把你给甩下了!种纬跟小黑不用客气,直接开口损了他一句道。
“一件好事,一件说不上好事还是坏事儿的事,你们先听哪个?”小黑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和种纬他们相比,他的这点速度和耐力根本就不够瞧的,很快就吃力了。
“先说好的!”种纬想也不想的道。
“评功结果出来了!”小黑有点累了,顾不上卖关子了,话跟得也快了不少。
“怎么评的?说说!”种纬问的还是很简单。
“个人三等功一个!剩下是集体三等功!”小黑呼吸跟不上了,也顾不得卖关子了,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唉哟!”小黑这句话一出,跟着种纬跑的三班的战士们齐齐哀叹了一声,大家显然都对这个功劳很不满。大家在沱江边战斗了四十二天,最后并不是自己的错误,却被迫按命令放弃了沱江大堤。后来又被指挥部冷处理,扔到一边晾了小二十天,弄得特警团上下都憋气得很。
现在功劳都评下来,没有个人功劳也就算了,毕竟抗洪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可是集体三等功就有点让人别扭了,是不是给得太低了?前期遇到险情的时候,大家的表现可算是都不错的,结果才落得个三等功,实在是让人有点不服气。
“哎,六连晕倒的那个,不是定了个二等功了么?怎么这次没有?”种纬想起之前听小黑说起过的事情,赶忙追问道。
“我,我追不上了,一会儿再说……”小黑跟着大家跑了小四百米,接下来却无论如何也跟不上了。哀嚎了一声减慢了速度,躲到一边喘粗气去了。
种纬带着班的人没停,继续跑了下去。
很快,五公里跑完,小黑已经咧着嘴在一边等着了。
“说说,怎么那个二等也变三等了?”种纬也不跟小黑客气,上来就问道。
“唉,别提了!要说这事,还跟周大少有关呢!”小黑看了一眼周绍文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周绍文一脸冤屈的说道。
“我听说,咱们的评功申请递上去以后,本来抗洪指挥部批了同意的。六连那个是个人二等功,然后水下探摸突击队也是二等功,团是抗洪三等功。结果再往上报,报到军委的时候,军委认为咱们驻守的江段本来就不是很重要,最后还被放弃了。如果评奖太高那些在重要江段的部队的功就没法评了,这时候正好周大少的父亲不知道怎么和评奖的领导在一块儿呢。有人就问起来,说你儿子在特警团,你觉得应该评个什么功。结果周大少的父亲就说,不评不合适,毕竟特警团没功劳也有苦劳,演习刚完就顶上去了,值得表扬。但评得太高也不好,三等功就够高了。”小黑几乎是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完,然后就望着众人不说话了。
“我去打个电话!”周绍文站在人群当中窘得可以,听到是自己的老子的意思,当时就有点挂不住了,似乎马上就要打电话问问件事。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