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上路过几个男人带着粗金项链,容音感叹一句。
“渝州有金矿、铜矿和铁矿,当然有钱了。”周景逸附和还不算,居然转过来问周景元“堂兄,皇祖父真疼爱大伯,好地方都封了大伯,不像我们太惨。”
“皇祖父没有厚此薄彼,王叔留在京城享尽荣华富贵多少人羡慕呢!”周景元心不在焉,显然怕了她们夫妻唱双簧,他们来渝州肯定别有用心,一会儿打听矿山的事儿,一会儿打听渝州守卫的事儿。
真的想请他们赶紧离开渝州,但他无计可施。
玩了大半月,贤王见他们没有异常便不叫周景元作陪,整日忙得很哪有闲工夫陪着他们吃吃喝喝。
“呼,终于不跟着了,害我们浪费大半月一无所获。”
夫妻俩吐出一口气,心情畅快吃麻麻香,呼噜呼噜灌下一杯热茶,今夜天寒地冻开始干活。
前渝州知府曾说过弓弩埋在酒庄地下,他们便要把弓弩偷出来。
挖地道笨拙但有效,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都黑夜作案,选择乱坟岗作为地道入口。
趁着夜色朦胧,周景逸拉着容音往乱坟岗走,手里拎着许多白纸竹竿。
“我真的不去,太恐怖了。”她内心是拒绝的。
“有我在怕什么。”他非要拽着她一起在乱坟岗挂满白纸,远远望去好恐怖,一番精心布置后乱坟岗人鸟尽绝,地道很快挖通,弓弩重见天日,两人欣喜万分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城。
“要不还用孝子送死人上山这一招?”她想着方法有用就行。
“可以,不过得转变一下思路。”周景逸想着不能太扎眼,故而在义庄买了好几具无名尸,叫义庄的人吹着唢呐隔一个月送一人出城,从第四个开始夹带弓弩随行。
渝州守将查得严格,前三个都一一查了但没有发现,故而第四个开始便没心情再查,只骂一声晦气。
‘事不过三’正是这个道理,弓弩顺利运往徐州,容烨秘密训练一支军队,以备日后有用。
“堂兄,我们叨扰太久这便告辞了,堂兄不必送。”
“娉婷,你好好的,咱们来日还有相见之期。”
双方互相告别,这一去再见便是战场上兵戎相见,造化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