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还不如痛痛快快挨刀,至少咱们死的明明白白,是死在皇宫门前!”
躲在暗处的皇帝心腹太监见没招了,忙跑上前来道:“夫人不可鲁莽,且放下刀!陛下不是不见夫人,只是国事繁忙,陛下抽不出空。等陛下空闲,定会召见夫人!”
“放屁!”
花紫薇怒道:“休用谎言搪塞!我现在给你一刻钟,立刻去禀报陛下。如果一刻钟后陛下还忙,那我放弃抬死尸觐见陛下······老娘抬着死尸,带着孩子们回自治区去!城门敢拦,老娘就杀出城!你们想让老娘死,老娘就死个轰轰烈烈!”
太监哪敢再说半句,忙派一个机灵太监快速传话。
如果花紫薇带着宋子昱等人回了自治区,还怎么控制宋江?如果花紫薇死了,宋江岂能饶了他们?
徽宗见花紫薇出杀招了,也不敢闹得无法收场,忙召见花紫薇。一番君臣礼毕,花紫薇说出了自己的怀疑:神臂弓、禁军佩刀、熟悉的地形,还有孙鸿荣在战斗后捡到的一块禁军腰牌。徽宗只能假意发怒,他立刻下旨重查,并且把案件移交大理寺。
大理寺肯定查不出个什么结果,无非又是一种糊弄的说法,赵佶对结果不报什么希望。
他现在要的是如何安抚花紫薇,如何给自治区的宋江一个说得过去的结果,好在宋子昱安然无恙,可再有一次呢?说实在的,他连送走人质的想法都有了。但为牵制宋江,为保留皇家尊严又不允许他这样做,无奈中他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下旨认宋子昱为义子,宋静心为义女,二人随皇子和帝姬伴读。其余自治区的太学生在太学内配给专门吃住之所,并且派大内侍卫保护。
同时徽宗放出话来,宋氏姐弟已属皇族,敢有行刺者,诛三族。
蔡攸一点也不怕火烧到自己身上,他太了解这位皇帝了,就算真正查出来刺杀是他授意的,皇帝也只是降他的职,说不上还为自己掩饰呢!因为他俩有牢不可破的友谊,铁哥们一对。他们一起爬过皇宫的墙,一起宿过妓院的床。从他俩认识开始,他就是给徽宗排忧解难的钥匙,徽宗会念旧的。
望着怒气冲冲的徽宗,望着桌上的神臂弓和禁军腰牌,蔡攸跪倒在地道:“陛下息怒!臣或许有失察之责,但刺杀绝非禁军所为,臣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望陛下明察!”
徽宗一声冷笑道:“你倒是推的干净,难道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蔡攸再叩头道:“陛下只是被假象所迷惑,先入为主误认为都是臣之过失,这都是布局人诱导陛下如此想的!陛下请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此案漏洞百出。假如是臣所为,怎么会使用禁军装备去行刺,这不是主动留下证据,自己挖坑自己跳么?更不必说把禁军腰牌留在现场,让人捡到。”
徽宗动容,他醒悟般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此案是嫁祸?”
“陛下圣明!这明显是嫁祸!”
蔡攸道:“把如此明显的证据留在现场,矛头都指向微臣,嫁祸再明显不过。陛下设想,如果刺杀成功,最倒霉的会是谁?最受益的又会是谁?”
徽宗不由叹道:“最倒霉的当然是朕了。若刺杀成功,宋江必反。如今朝廷兵力四散,一部分又驻守燕云,京城兵少,如何能挡得住宋江的哀兵!”
“陛下圣明!此案幕后主使人用一石二鸟之计,即嫁祸与微臣,又嫁祸与陛下,他是要掀起大风浪!若刺杀成功,陛下必定斩臣来息兵戈。若宋江丧心病狂,臣死也不能阻燃战火,陛下又成受害者。此计环环相扣,步步衔接,端的是嫁祸的妙计!”
徽宗听蔡攸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不由惊慌,忙问道:“爱卿觉得谁是幕后黑手?难道是那个亲王窥视朕的宝座?”
蔡攸神秘的道:“王倒是王,不一定是亲王!陛下设想,如果陛下斩了微臣仍不能平息宋江反叛,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