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凭借这一点来认定这是一幅藏宝图么?”郭暧简单看完画卷,不由得问起。
“恩,一半是这样。本来这幅画是高将军生前托付给一位故交,叮嘱他可在大唐危难之际,将这幅画交给他所信任的人,可助其力挽狂澜。”
回答郭暧问题的是布衣李泌。
“哦?也没有说定这就是一幅藏宝图对吧。”
“准确来说,是这样。”回答的,是那位美少年。
“不过,就这幅画来看,信息太过简单,也不是寻常藏宝图的绘制方法。除了说是能帮助力挽狂澜什么的,还有说什么其它的么?”
“没有。”美少年回答的很肯定。
“哦,那不知道这位被托付的朋友是谁?也许,可以从他的身份,或者他与高将军的关系,来找出一些线索。”
“是高将军的一位部将。”美少年眉头微动,说完,看向一边的李泌。
“这个嘛,是李嗣业李将军。”李泌咧嘴笑着。
“李将军,对这幅画没有什么提示么?”
“哈哈,起初我们看到这幅画时,心自然满是疑问。只是李将军是粗豪之人,高将军的嘱托他也只记得大概,实在想不出什么了。”
“那,不知道这幅画是在什么时候交付给李将军的?又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下呢?”
李泌瞥了一眼三王子,那美少年微微一笑,示意还是由李泌来回答。
“是在吐蕃一战之后,高将军曾涉险深入突袭小勃律,取得了不小的胜利,后来又征讨了突厥等部。皇上,也就是当今的太上皇因此召高将军进京,大行封赏。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高将军将这幅画交付给李将军保管。”
“李嗣业将军一直追随在高将军身边,为何不是在西域时将这幅画托付给李将军,非要等到了长安呢?”
“这个嘛,倒是高将军一代名将,心思自是常人难以揣测。李嗣业将军当时也很诧异此事,但也不好多问什么。”李泌答道。
“当时老皇爷大行封赏,然而高将军却郁郁寡欢,似有难言之隐。将这幅画托付给李将军时,也是神情肃然,远不似往时谈笑风流。因此,李嗣业将军对这个时间,才记得十分深刻。不然凭他那个大老粗,恐怕连这时间都记不得了。”
说这话的是一旁的美少年,三王子。
“李将军,是在近日才将这幅画交给诸位的?”
“是。本来年月已久,李将军都把这件事淡忘了,只是有一次广平王大元帅同他慨叹平叛的艰辛,李将军这才想起此事。”
“好啦。我们知道的情况,也就这么多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多把心思放在这幅画上,免得浪费时间,其它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们会尽快通知你的。”
美少年不想再多说什么,他的意思是让郭暧从画本身入手,不要多做它想。郭、鲜二人领会,当下抱拳示意。
李泌看事情谈妥,又叮嘱郭暧和鲜于燕,今天的事不要说与他人。
言罢,来者起身互相看了一眼,又如来时一般慢慢的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北门守门人的狗开始叫起来。
很快,一辆马车轻快的跑过了窗外的大道,三三两两的行人、小贩慢慢来到街上。
楼下又传来店小二亮堂的吆喝声,酒客们猜拳行酒的叫喊也越来越吵闹。
东市,又恢复了繁华与喧嚣。
小仙居蓬莱雅舍里,郭暧与鲜于燕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酒。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场午睡方醒的梦。
而桌上,那一支精美雅致的竹管,却又似在提醒二人,方才的事千真万确。
鲜于燕小心翼翼的拿起竹管,左看右看,又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逗得郭暧嘿嘿直乐。
“看那么仔细,送给你好了!”郭暧嘿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