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看着兵法。
“爹?你怎么来了?”南宫承煜带着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口,很是疑惑的看着南宫远。
“明日庆功宴,陛下特地来嘱咐我,让你明日必须参加。”南宫远很是平静的开口,似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倒了杯水放在了南宫承煜的床头。
“儿子知道,明日一定会去。”南宫承煜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又恢复成了以往淡漠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南宫承煜随后轻轻拿起手边的水杯,只听得旁边的南宫远悠悠的来了一句。
“你与谢氏轻谣相处多久了?”
南宫承煜这口水,直接就呛了出来,瞬间咳嗽不止。
平复之后,南宫承煜这才反应过来,爹怎会知道轻谣?
心思一动,南宫承煜心里暗骂离落,定然是离落说的。
平日里怕爹怕的要命,若是爹硬要相逼,离落可不是要和盘托出?
这一次南宫承煜可算是冤枉离落了,丝毫没有想到是他自己的醉话所致。
远在小院中和谢轻谣打麻将的离落,此刻也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阿秋。
“是谁在咒骂小爷?”
“臭小子,爹在问你话,你为何不答?”南宫远看着南宫承煜这个反应,便知道他的推断是正确的。
看来谢轻谣就是承煜的意中人了。
原本他还以为云家霓裳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儿子的心思实在是难猜。
为何明明对谢轻谣有意,却又和云霓裳一同去了北疆。
“承煜,爹问你,你对霓裳到底是什么看法?为何她此次没有跟着你回来?”
南宫承煜听了父亲所言,嘴角也是苦涩的笑了一下。
“爹,我与霓裳只是兄妹,此次在北疆她旧疾犯了,我将她送去姜之洋的师傅青晏先生处疗伤。至于轻谣……”
南宫承煜说到谢轻谣的时候,不自觉的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连他爹都误会了他和霓裳的关系,更不用说谢轻谣了。
“行了,这是你的事,你要把握分寸,女儿家的名节最是重要,你若是对霓裳真的无意,就要学会保持距离。”
南宫远对于之前的那些个传言不是不知道,只是南宫承煜一日不提,他就一日装不知道。
可是霓裳到底是个好姑娘,此次还因为这件事情名节受辱,实在是他们南宫家的过错。
“是,父亲,儿子知道。”南宫承煜这才点了点头,开口道。
“至于谢轻谣,你有你自己的打算,我亦不再多言,好生处理,莫要丢了我们南宫家的人。”南宫远光是看着儿子的反应,就知道他的意中人到底是谁。
只是此事不仅是南宫承煜个人的事情,还有南宫家和云家的问题,南宫承煜更加应该好生处理才是。
南宫远说完这句话,径直起身离开了房间,朝着世子府的大门处走去。
如今南宫承煜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的那些个话不过就是一个建议罢了,到了选择的时候,还是要看承煜自己的意思。
翌日。
南宫承煜遵照父亲的吩咐,第二日也没有再喝酒,经过这几日的颓废,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还要为轻谣找到杀害柳月含的凶手。
哪怕谢轻谣已经不会再原谅他……
庆功宴上更是来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可是这些人之中却没有谢轻谣的身影。
原本庆功宴是庆祝此次大败匈奴的事情,可是此刻的南宫承煜却丝毫都高兴不起来。
即使满座高朋,即使轻歌曼舞,即使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但是南宫承煜却是感觉到了无尽的孤寂之感,来往的文武官员更是敬了他不少酒,可是此刻的南宫承煜却是怎么也喝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