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呢!”崔咏然说完,挺起胸昂起头,摆出不可逆的十足威风,朝其余人吼道,“天机阁办案,闲杂人等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三州总旗的亲自应允,谁还敢不照做。
不照做就是不给天机阁脸面。
不给天机阁脸面,就是不给玄天……现在是沈飞雪以及其背后的诸葛梨棠脸面了。
一时间,所有人匆匆下楼,不管是楼上的住客,还是楼下用食的,无一不被赶出去。
昔日热闹非凡的望仙楼,人去楼空,冷冷清清。
但那些出了望仙楼的人,没有立即离开,很多人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望仙楼门口的一大票玄月宗弟子。
当中最扎眼的,还是那脸黑得像锅底的玄傲天,以及搂着玄青尸体的玄耀。
“爹……”玄耀张了张嘴,但却被玄傲天扬手打断。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轻声说道。
今日,他青州城第一宗门玄月宗的脸,可算是被沈飞雪抽了又抽,而且被抽得还不敢还手。
先是历年来,最具权威的鉴宝大会,被沈飞雪侮辱成骗宝大会。
再是望仙楼百年的规矩,被沈飞雪无视,当场杀人。
还有他们玄月宗的嫡传弟子,被沈飞雪当场一剑封喉。
最后,还连望仙楼都被封了,一百多年的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才树立的大名,在此刻烟消云散。
玄傲天不认为,沈飞雪会很效率地短短几日就把“案子”办好。
一切一切,都让玄月宗颜面大失,第一宗门的威严扫地。
这些,他玄傲天岂能忍?
他当然不能忍,虽然沈飞雪现在是天机阁副总旗,玄天宇也被调离青州,但他还有机会。
现在剩下的四个副总旗中,还有两名,是由玄天宇亲手提拔的,这种时候,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打定了注意,玄傲天没有再留在望仙楼门口给人看笑话,带着所有人走了。
除了当头的玄傲天,其余人都显得有些灰溜溜的。
但望仙楼门口的人还没散去,他们有些人是留下来看热闹,有些人则是担忧。
在沈飞雪所分的西城区里,除了玄月宗以外,还有好几家中小宗门,担忧的人,就是出自这些宗门中。
他们的担忧有理有据,三年前他们对沈家的落井下石,还有这次青州城的找麻烦,如今沈飞雪得势,他们会好过吗?
见过沈飞雪杀人的模样,他们不觉得会好过起来。
如今等在这望仙楼门口,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巴结一下,就算只是示好露个脸,或许都有帮助呢?
“我是跟沈飞雪一起的,凭什么赶我出来!”一道女高音夹杂着不满在门口响起。
“沈大人的名字,岂是你随便叫的!”崔咏然一脸正气,沈飞雪的命令是除了天机阁的人,眼前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天机阁的。
“沈飞雪你个王八蛋,你过河拆桥,你给老娘出来,把话说清楚!”张敏也是恼火,之前还担忧沈飞雪的生死,现在倒好,转眼就被当做闲杂人等给赶了出来。
她可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选择跟上去的。
“姑娘,看你如花似玉的,不舍得动粗,你要是再骂沈大人,那我可不客气了啊!”崔咏然说道。
“狗腿子!”张敏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但也没有硬闯,毕竟一个小女子,哪里拗得过崔咏然这般大汉。
但她也没有闲着,就站在大门口,叉腰,仰头,大骂。
崔咏然也是无语了,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真认识沈飞雪,他之前也只是威胁一下,动手是想都没想过。
此时劝不住,他也懒得劝,转身跑回望仙楼。
没过一会儿,崔咏然又出现在门口,相比之前面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