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今日来得匆忙,不是巡察之日,为此他们才鲁莽了。”蒋太尉诚挚如惶道。
风玄煜心里明白,只怕蒋太尉为防万一遭人挟持,才与他们定日巡察,倘若反常所定日子,他们皆可出手杀戮。
周深亦谦恭至极道“庄主见谅,二哥决非有意冒犯,只是事出突然,他才莽撞了!”
那人便是四大猛将居于二哥之位的楚敖,他的剑法快如闪电,让人措手不及,顷刻毙命。
庄主?王爷?楚敖微怔,瞬时豁达开明,莫非他就蒋太尉曾提及的邑王?那么三弟称呼他为庄主又是怎么回事?楚敖的目光不由瞥向周深。
“二哥,这位邑王便是月邑庄主!”周深对风玄煜甚是景仰佩服,语气自然毕恭毕敬。
楚敖大吃一惊,收回长剑,抱拳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却以兵刃相见,恕在下鲁莽了。”
风玄煜少年就居于荒野,对于牧民的粗犷不羁,江湖的不拘小节,自然明了。他微微颔首,道“风迹剑果然厉害,阁下已领悟剑速的精髓,只是人剑合一的心诀尚欠火候。”
楚熬当即大惊,风迹剑以快,准,狠闻名江湖,但他却心知肚明,当初师父见他形体灵巧,决定选他为风迹剑的第十二代传人。只是师父担心他日往行走江湖,受利益熏心所诱,因此只授于他风迹剑的心诀上一句,而保留心诀的下一句。
没想到风玄煜不仅以几柄飞刀退败他的“一剑封喉”,还一针见血指出他的不足之处。
这下楚敖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遂上前一步,俯身低首道“庄主慧眼,在下深感佩服!庄主说得是,风迹剑的心诀,在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实在遗憾!听说庄主的无熵剑出神入化,不知我等可否有此眼福领略它的风采?”
风玄煜挑眉,冷声道“阁下既知无熵剑的存在,也应知它出鞘必诛,莫非阁下要以身喂饱它?”
楚敖暗中一阵寒颤江湖传言果然不虚!月邑庄主的无熵剑不出则已,出鞘必见血!
蒋太尉见状,当即道“王爷莫要见怪,是老夫疏于管教属下,冲撞了王爷…”
蒋太尉的话未完,一阵爽朗笑声传来“久仰月邑庄主大名,今日有幸在此相遇,林某讨教了!”
一条人影瞬间飘落至地,还未看清是何许人也!一股柔柔弱弱掌力扑面而至。
风玄煜冷了冷眸光,这看似软绵绵无力的掌风,实则柔中带刚,弱中带强,倘若掉以轻心,中掌者往往内脏俱粉,表面却完好无损,果然是至阴至狠的化绵掌。
风玄煜面色冷厉,旋身闪开,回侧一跃,袖中扇子,滑入手掌,疾骤展开,恰时挡住化绵掌的袭击。
那人受铁川隐威力所震,跄跄后退两步,运了内力,逼至掌心,徐徐劈向风玄煜。
风玄煜一手负背,一手轻摇铁川隐,待柔风近身,才不紧不慢以铁川隐所扇的微风夹着内力相抵。
一时间那人的化绵掌与铁川隐触碰,冉冉升起如雾白烟。
周深和楚敖暗暗吃惊,风玄煜仅以一手的功力应接化绵掌,由此可见他的武功内力深不可测!他们想阻拦,已知来不及,如此看来大哥的化绵掌三招内必败。
尤其楚敖,更是后惧,方才自己莽撞使出风迹剑,仅一招便被风玄煜化解败下。大哥的化绵掌居于三人之首,而风玄煜却以一手悠然应对,不知出几成功力,但肯定的是,决不足一半功力。倘若刚才,风玄煜没有手下留情,只怕他已受伤严重。想到这里,楚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神色有些惊恐。
蒋太尉却在一旁冷静观察,淡然处之,他现在并不阻止,反倒希望他们能试出风玄煜究竟暗藏什么样的身手?他的内功到底造诣至什么境界?
霎那间,又一条矮小人影倏忽而至,只见他伏俯伸腿,一记横扫,勾向风玄煜衣袂飘飘下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