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听着安德鲁的讲述，心里多少有些同情凯瑟琳了！

但是，鹿晚晚的同情心，可不圣女婊的杀手锏，专门用来泛滥的！她之所以会有些同情凯瑟琳，既不是因为封以安对她的恶劣态度，也不是因为凯瑟琳的发狂失态，被那么多人驻足围观。

而是因为，鹿晚晚深觉，凯瑟琳的这一招，也有些太老套了吧？

这说白了，不就是旧社会那些无知妇孺用的招数吗？

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你要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什么你要是不说，今天就别想离开！

就这些不入流的小伎俩，在国内的阴谋剧中，剧中人物大概连片头曲都活不过，就要直接领盒饭了！

没想到呀没想到，堂堂y国的贵族名媛，撒起泼来，竟然也跟市井泼妇一样，毫无新意！真是令人失望！

想到这里，鹿晚晚还十分配合安德鲁的情绪起伏，是时候的问了一句，“然后呢，他怎么回答的？”

“封对凯瑟琳说……你不讨厌，只是……全无用处！”

鹿晚晚没想到封以安的嘴，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她慢慢的转回头端量着封以安，心中难掩窃喜的压低了声音，跟他确认了一遍。

“你真的这么跟人家女孩说的？”

封以安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不记得了！”

“你这嘴也……太毒了吧！别说是那样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大美女了，就算是一般的姑娘，也受不了呀！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鹿晚晚嘴上虽然数落着封以安的所作所为，可实际上，她心里早已高兴的偷着笑了！

“这还不是最恶毒的！当时凯瑟琳听到封说她全无用处的时候，还是说死抓着他不肯撒手！她当时怕是真的被气疯了，非要继续追问，她到底怎么就没有用处了！”

“然后呢？”

鹿晚晚问出这三个字的似乎，感觉心都要调到嗓子眼儿！那种紧张和焦灼的情绪，跟当时的凯瑟琳想比，也差不太多吧！

“封当时用汉语说了一句话，我那时候小，没听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我问了其他留学生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