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率。”
他又严肃地说道“如果做对了,叛军便会土崩瓦解;一旦失误,后果不堪设想!薛禄之败,已影响了官军的威势,如果朝廷官军再次大败,叫那些隔岸观火的墙头草怎么看朝廷?
气势、信心,非常重要!”
张氏听罢神情一凛,沉默了一会儿,小心问道“徐辉祖……和张辅,并非浪得虚名的误国之臣罢?”
朱高炽道“当然不是!此二人皆在战阵上、用军功展现了其将才。他们的主张大相径庭,乃因大略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只要做成了的事、就算是对的。
想当年俺镇守北平,面临重兵压境,父皇却把大军掉到大宁去了;此略虽然冒险,但后来北平守住了,宁王也投到父皇麾下。父皇便是对的。”
张氏的脸色有点苍白,道“看来怎么选都不算错,只看如何做?”
朱高炽点头道“是哩。”
张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为皇帝殷勤夹菜,许久不再开口。
良久之后,张氏脸上闪过一丝冷意,又露出笑容道“张辅年轻,统领大军只打过安南,恐怕在大略上还是稍逊老将们一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