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的比黄烨磊开，毕竟两世为人。前一世秦风从草根爬起，然后站在世界的巅峰，一路走去，所见所闻实在太多太多，也太过真实了。

这一世比起上一世还要糟糕，那些不公平事情自然也就更多了。

黄烨磊有些意难平，他这是第一次走出京城，见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更多的想法。

说白了，就会愤青。

“老师，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这个现状吗？老师你也做不到？”黄烨磊不甘心的问道。

秦风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做不到。”

“我能铲除中州的郑天建，但我铲除不了这个大武的天岚宗。烨磊，你知道要改变这一现状，会触碰到多少人的利益，会遭受多少阻挠甚至是危险吗？”

黄烨磊抬起头看着秦风，没想明白。

“你看，这一次我们要改变中州，触碰的是郑天建和天岚宗的利益。好在为师有能力，要不然，你想想看最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于非命？邓家村的几百口人，甚至整个中州城的百姓，都有可能会丧命。”

秦风说道：“这还只是中州城而已。如果你想改变其他地方，势必也会遇上这样的麻烦。当你没有能力去保全的时候，那将会血流成河。”

“当然，为师有这个能力去保全，但为师做不到改变整个大武。因为，整个大武之中，像你这样的人，太少了。”

“觉悟的人少，觉悟的人当中有多少人愿意像你这样，尝试的去改变？尝试去改变的人当中，又有多少能够成功？太少了，更多的人是愿意活在当下，因为他们觉得至少现在这样的世界他们还能生存，那就够了。”

“你或许会想着去改变大家的想法，让大家都觉悟，都醒悟过来。但就像是夏虫不可语冰，你和凡夫俗子讲民生大计，讲人人平等。还不如和他们将一个馒头多少文钱来的实在，他们也会更愿意谈论街头巷尾的零碎小事。”

“这是学识程度决定的，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能读完一本书？多少人一辈子都走不出一座城，甚至是一个村镇？这些人，他们的关心的问题和我们完全不一样。不到活不下去的关头，他们不会想着去改变去反抗。”

秦风一口气说了很多，这也是因为黄烨磊提出来的问题让秦风有兴趣去回答。黄烨磊就好像是以前的秦风，上一世的秦风，拥有一腔热血，想要将世间的所有不公都铲除，所有人的恶人都绳之於法。

这是好事，但上一世的秦风没有黄烨磊这么好运，秦风的上一世是孤军奋战，并且最后是以双拳难敌四手而以失败告终。

黄烨磊呢，最起码还有秦风会支持。

不过在此之前，秦风必须要让黄烨磊知道这些事情。不然，哪怕有自己支持，那也是行不通的。

黄烨磊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秦风的话语对他有很深的印象。

这些都是黄烨磊以前完全没有想到过的，他只想着有心去做，就一定能够做成。

但现在想象，并非这么简单。

因为孤掌难鸣，因为一个人的力量渺小，而世界却很大。

秦风睡觉去了，黄烨磊还在苦思冥想。

直到第二天，黄烨磊才找到秦风说：“老师，我明白了。如果想要解决现状，那就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觉悟的人少是因为受到教育的人少，所以如果让大武的绝大多数人都能够受到教育，那么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觉悟。老师，我决定了，我要考取功名，然后走上仕途，有了能力之后我要兴办私塾兴办学堂！”

秦风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孺子可教啊。”

别人一辈子都想不通的事情，黄烨磊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就想通了。

非但如此，黄烨磊还要付诸于行动，这才是秦风最欣赏的地方。因为很多人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