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力量他们能承受多少时日。”
言毕,贺清峫眼眸微动,又接着道: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不想被骜也发现身份,至于后来,是不知该如何对你言说,”
“也是因为贺阑,对吗?”
见他不置可否,解灵胥不由拧了拧眉……不知缘何,贺阑对他很是怨恨,自己虽好奇,但暂且不问,今日的话已说得足够多,自己已没心思,也没脑子再听下去。
见她的脸上已透出些许疲色,男人方站起身,语气轻缓地对解灵胥道:
“时候不早,你好生休息。”
解灵胥一怔,像是有些诧异:“我已清醒过来,难道不该回宫吗?”
言毕男人却是眉梢轻挑,一眼的费解之意:“看看你浑身的伤,你已痛得麻木了吗?这时候就不要想着回宫之事了。”
虽说他言之有理,解灵胥却觉很是难安:
“可皇上若是以为我死了,他会不会……”
“茶饭不思,寻死觅活……不用想都知道是这样。”
听前人面不改色说出的一席话,解灵胥嘴角一抽,刚要开口,男人却接着道:
“可现如今你若回去,只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