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练三生懒得废话：“岁月轮不在她身上，里面是我同伴。”

“哦？”黑袍人想了想，“原来是她，怎么，她也是应家的人，之前她还是废武，我并没有看出来。你们不是从贪人道来的么，她身上怎么流着血妖族的血脉？”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可以慢慢讲。”生怕黑袍女人对应无惜不利，练三生赶紧把自己珍藏的好酒和干粮拿了出来，“喝么？”

黑袍女人愣了愣，点头：“好。”

练三生点了篝火，和黑袍女人在紫月下共饮。

练三生将应无惜的事都说给了黑袍女人听，末了还说：“我说这些事，是想获得你的信任，也想和你结盟。你想要岁月轮，但我们想要杀掉应家如今的家主——应称雄。我知道我们现在没办法杀掉他，所以我斗胆问一问，你是否具备这个实力？”

黑袍女人摇了摇头：“如果有，我也不会拖这么久了。而且，你们也不具备跟我结盟的实力。”

练三生叹气：“果然，我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不结盟就不结盟吧，就当交个朋友。只要你不杀我闺蜜，一切都行。”她举起碗，跟黑袍女人碰了一碗，“我叫练三生，里面的叫应无惜。你呢？”

黑袍人在发愣。

“怎么了？”练三生问。

“啊，没事，听你说闺蜜这个词，有些奇怪。”黑袍女人笑，“我叫……寒无命。”

“闺蜜是我家乡的语言，见笑了。无命么？”练三生摇了摇头，轻笑，“你爹娘可真不会取名，无命，是在说你无命可活，还是说在你手上，他人无命可活呢？就像无惜，她一向不珍惜什么，除了我，哈哈哈——”

寒无命先是脸色沉下去，沉默了很久，还未等练三生问，她就开口，像是转移话题一样，道：“嗯，你们的友情真好。”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贪人道啊？”

“我不是说了吗……初来乍到，我真的去错地方罢了。”

“那你可真好笑。”练三生摇头失笑。

二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寒无命就起身告辞了。

练三生看着寒无命的背影，总觉得萧条，又觉得脆弱。

明明寒无命的实力远在她之上，她竟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此人“命不久矣”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来得毫无头绪。

练三生守在洞口，过了一天，应无惜才从洞中走了出来。

练三生笑嘻嘻地走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你，现在也是祖境灵泉了！不过，你差点就没命了，你猜我碰到了谁？那个异瞳女人，她叫寒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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